“不是”松田陣平悔得腸子都青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正是因為他白天的時候不小心被害羞的悠里那副太可愛,白里透紅,整個人都閃閃發光又誘人的表情迷惑了心神,耽誤了她翻看案情記錄的時間。等再之后的時候他已經把案件卷宗帶走了。
簡單來說就是,松田陣平錯過了最佳的坦白時間,因為不小心把女朋友捉弄過頭了之后,被暫時性地劃開距離了,甚至還在這個危險的時刻被班長坑了一把,和高木一起雙雙被送來了公關店里釣魚執法。
無論怎么樣,手上的任務還是要完成的。于是,松田陣平做出了一整天內,之后回想起來最后悔的舉動。
“開一座香檳塔吧。”松田陣平相當鎮定地從西服口袋里掏出了警視廳搜查一課的公司卡,拍到了桌面上。
京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等旁邊的女招待推了推她手臂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原來今天遇到了低調奢華的大魚。京華仔細打量了一下那位卷發年輕大魚手腕間的手表,破案了,是大魚沒有錯。
“很少見的面孔呢。一來就要開香檳塔么是有什么好事要慶祝么我敬你們一杯。”穿著和服的老板娘從遠處特地走來見證這一刻。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高木,有些心虛但又十分鎮定地接過老板娘手中的香檳,淡定地舉杯接受全場女公關們的歡呼聲,露出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降谷零一直掛著笑容站在一旁,就像是一名真正的侍者一樣“我來幫這位客人拍個照吧。”
“你想干什么”松田陣平僵硬的笑容凝固,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幫你們記錄這開心的一刻。”降谷零正大光明地舉起手機,對準松田陣平驚慌失措的表情“三二一,茄子”降谷零光速收回手機,業務熟練地微微頷首準備告退。
他藏在毛巾中的手,正在盲打著郵件,準備發送彩圖給大道寺悠里。
警視廳,搜查一課連著的參事官辦公室內,大道寺悠里正披著小毯子坐在辦公桌前加班,她正在處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最近拿到手的真正賬本的問題。
順著這條線下去,她拜托金融廳的好友們重點關照了和組織有關的好幾條路。
組織的物資運輸,那個交通部的大保護傘,已經拜托警察廳去關照了。商界的財路,還有別的地方的問題都被他們挖得七七八八了。
現在就剩下潛得最深,一直沒有露面,組織安插在警視廳高層的臥底。這個臥底找不出來,組織除不掉,他們所有臥底都不能真正的掉以輕心。
“叮”一條手機短信的聲音打斷了大道寺悠里的加班思路。
她一手拿起咖啡杯,一手拿起手機解鎖一看,上面是由她掌管的刑事部公卡的扣款記錄。
“噗”大道寺悠里瞬間就被嘴里的咖啡嗆了個半死。她難以置信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點著屏幕數了數扣款短信上那一串的零,又仔細看了看扣款的地點。
“六本木的酒吧。”
大道寺悠里露出了一副沉思的表情。是哪個刑警這么大膽拿警視廳的公卡去喝花酒就算是做任務,這個金額也太夸張了吧,這應該是能夠被整個刑事部吊打的報銷記錄吧。
她在心里用一千多個字的小作文把這個刑警罵了一頓。
“叮”一條手機郵件聲響起。
“又花了多少錢”大道寺悠里沒好氣地舉起咖啡杯,繼續點開手機屏幕,零這個時候給她發郵件她點開郵件,剛準備喝一口咖啡
“哐啷唰滋滋咚咔啦”
“參事官發生了什么事情么”在搜查一課大辦公室內加班的佐藤美和子瞬間就被這股異樣的聲響驚到,她猛地推開辦公室的門。
紅木的大辦公桌上,倒著一個馬克杯,杯里潑出了棕褐色的液體,液體順著流勢,流進了筆記本電腦鍵盤里,鍵盤發出了滋滋聲響。
佐藤警官看到她敬重的前輩一手握拳捶在了紅木桌上,足足把實木的桌面捶出了一個拳頭的印子。她看向辦公室的邊緣,一塊被生生掰斷的桌角,正可憐地躺在白灰色的短絨地毯上。
“參事官”佐藤美和子有些不太明白為什么大道寺悠里會發如此大的火。
她說完后,大道寺悠里抬手摘掉眼鏡,單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把手中的手機遞給她,并說道“你自己也看看吧,佐藤警官。是你的好搭檔還有你的好后輩。”
佐藤美和子疑惑地點頭,等她接過大道寺悠里的手機一看。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眾人歡慶的照片,圍繞在眾多穿著深v晚禮服浮夸妝容的女士當中的,是兩位笑得傻里傻氣的熟悉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