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里松田,香檳喝起來好喝么
降谷零的耳邊,公關店內女招待們哄酒的聲音回響著,伴隨著隔壁毛利偵探哈哈哈的笑聲,他一時間被腦海中冒出來的龐大信息量繞得有些暈。
所以他現在是在組織的監視任務中,無意間撞破了松田陣平來公關店里喝花酒的劈腿現場么
降谷零眼神一凝,用相當可怕的表情打量著松田陣平。
松田陣平抬頭隔著墨鏡和端著餐盤的降谷零對視,他暗自咽下口水,雙手緊緊抓著膝蓋。
明明戴著墨鏡,明明沒發生什么,他什么都沒干,他卻有一種非常強烈的心虛感。似乎像是被人捉那啥了一樣。
不不是這樣的,零快用上你那過人的觀察力看看我啊我是無辜的啊松田陣平的內心在吶喊。
降谷零冷靜地對著松田陣平微微一笑,他看向松田隔壁坐著的幾位。
一個看上去很老實的西裝男士,是曾經在警視廳里見過的面孔,疑似是警察。
另外兩位一看就是未成年人的偽裝,結合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和其中最有可能擁有這個年齡段孩子的大人是隔壁的毛利小五郎,很可能是毛利小五郎的女兒毛利蘭,另外的一位未成年應該是她的朋友。
結合下來,就算是松田陣平再怎么大膽也不可能帶著兩個未成年人來劈腿。
應該是誤會吧降谷零分析一番過后,稍微安心了點。
松田陣平也沒有想過自己居然能在人生中唯一一次去公關店里,還是做任務的時候碰上自己的同期。別慌,鎮定一點,只是單純地被老友看到來酒吧里喝酒而已。
松田陣平拿起桌上的烏龍茶,非常自如地對著降谷零舉起酒杯“謝謝。”
降谷零剛想說不用謝,他的身后便傳來了一位女士溫柔的聲音。
“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我叫彥上京華,大家可以直接叫我京華。”
降谷零回頭,一位穿著晚禮服化著華貴妝容的女招待正向著松田陣平和另一位男士的方向走去
降谷零瞪大了雙眼,瞬間轉頭望向了松田陣平哇松田你居然還真的叫了女公關么
不松田陣平看清楚了降谷零的表情后瘋狂搖頭,不是他啊等等零應該不知道他和悠里談戀愛的事情吧。
松田陣平突然冷靜下來了,對吼,降谷他不知道他們在談戀愛,那自己害怕個什么
松田陣平有些大膽地搓了搓自己的鼻尖,不服輸的勝負欲讓他沖著降谷零舉起酒杯示意享受,但他的身體憑借著強大的求生欲本能向沙發旁邊挪了一下。
這位卷發的男士帶著墨鏡,墨鏡下能夠看得出英俊的五官,他明明很帥氣,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看上去就很不好相處,甚至還坐得遠了一些。
結婚詐騙嫌疑人京華見狀,于是決定坐到看上去比較好說話,溫和一點的男士身旁。
高木警官看著本來走向松田陣平的女招待轉了個方向朝他走來的時候表情大驚
高木瞬間屁股飛速平移,移到了長款沙發的最末端,他將腰板坐得筆直,一副莫挨我沒結果的黑臉表情。
彥上京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客人,明明兩個都指名了她,卻都還是一副使勁端著的樣子。
嫌疑人京華有些摸不著頭腦,轉頭走向看上去有點像年輕人的兩位那里。結果,這兩位年輕人更夸張,幾乎是手腳并用,落荒而逃縮在了沙發邊。
“怎么回事”饒是京華這樣的情場高手此時也是有些變了表情,她心中忽然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性,又再度掛上溫和的笑容,“兩位男士難道是瞞著家里的妻子帶著弟弟們來玩么”
高木涉連忙擺手否定,說不是也很奇怪,說是也很奇怪。
松田陣平瞬間就被嘴里的烏龍茶嗆到了。
工藤新一聽大驚,“咻”地望向松田陣平,他原本以為松田警官來這里做任務是大道寺參事官也知道的事情,沒想到松田警官你居然沒告訴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