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段舍離帶著康康去練功,安安拉著傅老夫人也跟去湊熱鬧,原初寧閑來無事,本也打算去看看,卻被傅景深一把拉住,拽著她回三樓臥室。
原初寧看他有話要說,也沒掙扎。
康康遠遠看見,吹了聲口哨,小白立馬搖著尾巴跟上了原初寧的腳步。
傅景深進屋的一瞬間,反手便將門給反鎖了。小白被擋在門外,汪汪叫了幾聲,過了一會兒,轉頭跑開了。
“我們來聊聊床的事。”傅景深雙臂撐在墻上,將原初寧環在中間,半歪著頭,壓迫感十足。
“床”原初寧以為自己聽錯了,不是車嗎
“對呀,侵權責任除了要求原數歸還,還可以另外要求賠償,我說的對嗎,原律師”傅景深語氣欠欠的,最后三個字咬的格外重,像是在報她叫他傅先生的仇。
原初寧用力一把推開他“哪來的侵權責任”
“不算侵權嗎”被推開,傅景深也不惱,“那是盜竊我那一輛車就構成數額特別巨大了吧我先報個案,還是直接委托你起訴比較好呢,原律師”
傅景深笑得一臉得意,當初她埋頭學習的時候,他自己待著無聊,可是跟著記住了不少法律條文,沒想到還能派上這樣的用場。
“我說過了。布加迪的交通事故,是你自己選擇拿車子賠償的。至于昨天那輛柯尼塞格,不是你拿來給我賠禮道歉的嗎”
“我”傅景深想到她昨天鼻尖發紅的樣子,有些語結,撇開頭看到柔軟舒適的大床,趕緊提醒自己現在不是退讓的時候,“我沒有,賠禮道歉能讓我賠禮道歉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傅景深盯著原初寧腦袋上的發旋,違心的話開了口就收不住“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長得一般般,哪來的迷之自信你那張臉怎么就那么值錢輕輕地懟一下就好幾個億獅子大開口都不敢張這么大”
原初寧閉了閉眼“行,你不就是要床嗎”
聽她這么說,傅景深的眼睛都亮了,這是成了
還沒等他高興起來,就聽原初寧繼續說道“整張床都給你,我去安安的房間睡。”
傅景深的喜悅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安安現在大了,需要自己獨立的空間。”
“那我讓林管家再另外收拾一間房出來。”
“那太奶奶肯定以為我們鬧矛盾了”
“那我打地鋪。”原初寧聲音涼涼。
傅景深咬牙切齒,福利爭取任務又失敗了。
第二天,傅景深早早起來,跟著原初寧一起去律所,準備找柯延討回自己的愛車。
三個人在律所樓下碰見,傅景深這才知道,柯延已然動作麻利地辦理好了過戶手續,還厚著臉皮跟他說,要他帶上身份證一起去保險公司走合同變更
“這修車費太貴了,把我新車都搭進去了,得趕緊走報銷呀。這豪車就是燒錢啊”
聽完這話,傅景深直覺得,他的寶貝車落到這種窮酸慫貨手里,就是暴殄天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