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寧回到老宅的時候,傅景深和兩個崽崽還有大黑、小白、阿彩正在草地上玩耍,安安第一時間丟開球,朝原初寧跑過去。
傅景深看到原初寧朝他們徒步而來,忍不住迎上去兩步,開口就關心他心愛的寶貝“車呢”
“送人了。”原初寧隨口答道,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差點讓傅景深跳腳,昨天那輛車剛改裝完成,是因為他急于從機場趕往江陵酒店,讓人提前送過來的。
傅景深只開了一回,這還沒摸熱乎呢,就被她送人了
他難以置信地跟原初寧確認,發現她并不是在騙他的時候,心都在滴血“送誰了”
“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
傅景深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兒,轉而想到前天那輛布加迪,目露期許地詢問它的下落。
原初寧看他這幅樣子,心情大好“賠人家修車費了。”
“誰誰家的車修理費這么貴是報廢成破銅爛鐵了嗎”傅景深反應過來,咬著后槽牙,“好樣的,就那慫貨,還敢訛到我頭上來”
見他一副立馬就要去找柯延算賬的架勢,原初寧嗓音清冷“你的全責,賠修車費有什么問題”
“我有全險”傅景深氣結“再說,我可以支付現金,不行的話,我給他買輛全新的凱迪拉克”
“誰讓你溜得那么快,還拿走了手機和錢包,車鑰匙是你自己留下的”原初寧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氣急敗壞。
傅景深氣了個倒仰,心想這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把自己最心愛的車子分享給她,她竟然轉手就給送人了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布加迪最起碼知道去處,昨天剛改裝好的那輛柯尼塞格還不知下落。
傅景深立馬撥通紀丘的電話,還沒等吩咐他去查,就聽紀丘問道“老板,您去州城出差嗎”
“州城”傅景深反問。
“昨天給您送過去的那輛柯尼塞格上了熱搜,我還以為”紀丘跟了傅景深多年,自然知道他愛車如命的性子,他至今還沒見過有誰能有榮幸坐上傅景深的愛車,更別提開了。
所以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開車的人是傅景深。
“立馬給我查”傅景深咬牙切齒。
“好的,老板,我馬上去查”紀丘隔著電話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難道是車被人盜了
掛斷電話,想到州城某一個很有可能是崽崽親生父親的人,傅景深深邃的眸子微微瞇了瞇,散發出濃烈的危險氣息。
“爹地,不氣不氣,扇子上說,氣出病來無人替”安安從原初寧懷里下來,跑到傅景深身邊抱住他的腿,輕拍幾下,奶聲奶氣地說著。
“好。”傅景深強擠出一絲笑容,心想當著崽崽的面就算了,等回房間再好好收拾這女人。
安安聽到立馬喊道“爹地,你不要收拾媽咪”
傅景深愣了一下,隨即問道“安安也覺得媽咪做的太過分了,對不對所以才幫她求情。”
沒等安安說話,一旁的康康撇嘴望著傅景深“不就是兩輛車嗎小氣鬼。趕明我賠你兩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