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因為原初寧的動作變得不悅,跟李知然說話語氣很沖“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欺負她了”
“你還說你沒欺負她你讓她自己來這種宴會,連個禮服都不給她準備”李知然厲聲質問。
“我沒讓她來”這種無聊的宴會他自己都不愛來,又怎么會讓她來浪費時間呢
但傅景深說話的語氣和態度,讓原初寧他們誤以為,他在說她是自找的。
不等李知然再說什么,傅景深瞥她一眼“你這么盛裝打扮,當是來走紅毯的”
李知然被他一噎“我是來給阿寧撐場子的早知道你這么不靠譜,阿寧的造型就由我來負責”
“我看你真是閑的。”傅景深沒好氣地繞過她,大手鉗住原初寧的手腕,便把她塞進旁邊那輛騷包的豪華名車。
李知然見狀立馬要去阻攔,傅景深看向她身后,廖卓識好整以暇地站著,沖他喊道“管管你老婆”
廖卓識拉住李知然,還沒等她掙開,就聽砰的一聲關門聲,傅景深已經繞到駕駛座,絕塵而去。遠遠地還能聽見李知然在喊“放開我”
車廂里,兩人都沒有說話,原初寧覺得有些燜,打開窗戶,冷風嗖嗖地往里灌,吹亂她的頭發,她抬手理了理,聽到旁邊的傅景深打噴嚏的聲音,她轉眼望過去,才發現他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衛衣。
原初寧瞪他一眼,伸手關窗。
這一個小動作明顯取悅了傅景深,他板著的臉柔和了些許,開口打破沉默“怪不得說一孕傻三年,你平時懟我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他們不過人多嘴雜一點兒,你這嘴皮子就不好使了”
“減速。”原初寧沒接他的茬,冷硬地開口,就像是帶新學員學車的教練。
傅景深摸了摸鼻尖,無奈又寵溺地看她一眼,她正轉頭看向窗外,從他這個角度望過去,只能看到她的后腦勺,她烏黑亮澤的秀發就像是綢緞一樣披散著,他伸手想揉一下,結果沒想到原初寧會突然轉過頭來,他的大手一下懟在原初寧巴掌大的小臉上。
原初寧猛地閉上眼睛,高挺的鼻子被碰得微微發酸。
“我”傅景深急急地想要解釋,隨口扯出來的理由卻更氣人,“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臉有我的手大嗎”
“靠邊停車”原初寧命令。
傅景深看了看她的臉色,乖乖照做。他悄悄鎖上車門,試探著叫了一聲“阿寧”
“下去。”原初寧又是冷冷的兩個字。
“嗯”傅景深愣住,本來擔心她會摔門而去,現在是要他下車他直直地望著她,沒動。
原初寧也不跟他僵持,直接高高舉起安全錘,對著車窗玻璃做出要砸的動作,另一只手伸出手指開始數數“一”。
“二”
傅景深快速動作,搶在她喊出三之前,打開車門,動作麻利地下車,呼嘯的寒風吹得他都想打寒顫,瞥到馬路上來來往往的車流,他面上一派優雅從容。
原初寧直接從副駕駛躍到駕駛座,傅景深見狀,笑了笑,繞過車尾,往副駕駛走去。
他剛走到車尾的位置,車子就發動起來,噴他一臉尾氣。
傅景深站在寒風中,摸了摸鼻尖“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