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鎮之面子掛不住,張嘴就要訓斥傅景深,傅景深卻絲毫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他三兩步跳上臺,大長手臂攬住原初寧的肩膀,將她整個人半抱在自己懷里,居高臨下地掃視眾人“我的事,輪得到你們指手畫腳嗎”
底下人都不敢吱聲,就連一把年紀的傅成才都老實地跟鵪鶉似的,在傅成濟面前,他還能說上兩句,傅景深這混不吝的性子,他卻不敢招惹。
傅景深銳利的眼神猶如冒著寒氣的刀光一般,眾人幾乎氣兒都不敢喘,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濃妝女人悄悄挪動步子,想往申千千身后躲,反而鬧出了動靜。
傅景深側臉看向原初寧的時候,目光不自覺放柔,漫不經心地對她說“阿寧,你說她嫁不出去,是不是因為長得丑”
原初寧看了濃妝女人一眼,認同地點頭。
傅景深勾起唇角,笑得邪魅,沖濃妝女人的父親道“那讓她留在傅家,豈不是拉低傅家人的顏值”
那人不敢正眼跟傅景深對視,半彎著腰點頭如雞啄米“知道了,大少爺,我馬上跟她媽離婚”
“不要”濃妝女人大聲驚叫,“大少爺,你不要被這女人迷了心竅我”
“吵”傅景深抬手招呼服務生,“既然已經不是傅家人了,那也沒資格站在這兒了。”
兩個服務生恭敬應是,拿方巾堵住濃妝女人的嘴,把她架了出去。
那些喊話原初寧不夠格的人,傅景深準確無誤地將他們全部揪出來,并以雷霆之勢捏著他們的七寸打。
一把年紀胡子都花白的傅成才也沒能幸免。
傅成才又氣又心疼,想要裝作心臟病發作,被傅景深一句話嚇得想暈都不敢暈。
傅成才只好哆嗦著手,委屈得看著向傅成濟“老哥哥,景深這意思,是要跟我們分家么”
傅成濟一項看重家族繁榮,時時將家和萬事興掛在嘴邊,聽到分家的字眼,他忍不住皺眉。
還沒等他說什么,傅景深毫不留情地敲他一個悶棍“本來就不是一家人,跟你有什么可分的”
“景深”傅成濟喝止他繼續說難聽的話。
傅景深沖傅成濟齜牙一笑,轉頭睥睨眾人“我老婆上班一天已經很辛苦了,再看到你們這些嘴臉,豈不是嚴重影響食欲,所以,以后,你們誰要是再敢跑來礙她的眼,我不會再像今天一樣給你們留情面”
說完這些,他又對傅成濟道“爺爺,太奶奶還等著我們吃飯呢,先走了。”
傅成濟未置可否。
傅景深攬著原初寧往外走,李知然跟幾位長輩打過招呼,便提著禮服裙追了上去。
廖卓識緊跟其后。
走出酒店大門,原初寧便猛地甩開他的手。
追上來的李知然看到,還以為傅景深又怎么招惹原初寧了,氣呼呼地上前找他理論“傅景深,你又欺負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