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時,水凌寒突然發話了。
聞言,恒家發話之人不由詫異道“院長,此子兇殘狡詐,若不將他拿下,恐怕他會暴起傷人”
水凌寒瞥了那人一眼,語氣冰冷道“你憑什么抓他”
那人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有些慍怒道“院長,此子可是殘殺恒長老的兇手,當然要抓”
“這件事是太上長老欽定的,院長不會是要忤逆太上長老的意思吧”
見那人搬出太上長老壓人,水凌寒不由冷笑道“太上長老是認為傲蒼笙有罪,但老夫卻覺得這件事另有蹊蹺,所以想重新審查一遍。”
“院長,可是”
不等那人開口,水凌寒便道“現在太上長老不在,老夫就是學院之主,你難道有什么意見不成”
見水凌寒突然變得如強勢霸道,那人眼中不由閃過一抹惱恨。
只是礙于水凌寒的身份,他才終于沒有發作。
他倒要看看,等會太上長老回來,水凌寒還能不能囂張的起來。
不光這個人如此想,就連恒家陣營的其他長老,也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傲蒼笙,你過來”
水凌寒招招手,喚來了傲蒼笙。
旋即,他又望著之前那位青衣少年道“你繼續說,當時為何舍近求遠去找副院長,卻不來找老夫”
自恒家兩位主要人物走后,青衣少年便一直忐忑不安。
此時,見水凌寒舊事重提,心中立時便慌亂不堪起來。
“我我怕怕院長您不在”
青衣少年一臉慘白,目光閃爍之下,支支吾吾道。
聽到這句話,水凌寒還未說什么,離的近的圍觀者,卻先笑出聲來。
“你知道他們在笑什么嗎”
水凌寒輕笑一聲,語氣含譏諷道。
“不知道”
青衣少年一臉驚悚,搖搖頭道。
水凌寒道“你怕我不在,那你又為何確定副院長就一定在呢”
“我我感覺的”
青衣少年這次的回答,更加讓人咋舌。
“既然你這么能感覺,那兇手是傲蒼笙,被害者是恒長老,也定然是你感覺到的吧”
水凌寒再次冷笑。
“不,那是我看到的”
青衣少年還算沒有徹底失去心志,急忙糾正道。
“在哪看到的”
水凌寒繼續問道。
“在竹木樓。”
青衣少年迅速答道。
“哼哼,老夫記得,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水凌寒眼中冷光乍現,盯著青衣少年道。
青衣少年早已垂下腦袋,此時更是聲若蚊蟲道“我我記錯了”
見青衣少年如此死不認賬,水凌寒不由大怒“只過了一天,你就能記錯你所看到的。老夫真的很奇怪,恒清風到底許諾了你什么,才使得你如此顛倒黑白污蔑他人”
說道最后一句話,水凌寒的聲音不由變得凌厲無比。
怒喝之下,青衣少年只覺頭頂雷鳴滾滾,心中大驚的同時,意識竟開始恍惚起來。
“副院長答應收我為恒家子弟,并親手傳我一門功法。”
“他說,只要我能夠指證傲蒼笙,還會保我在天龍武修院無人敢惹。”
微微一頓,下一刻,青衣少年語出驚人。
“你說什么老夫沒聽清,你當著眾人的面,再說一遍。”
水凌寒面容威嚴冷厲,命令青衣少年道。
于是,青衣少年便將事實的真相,又對所有人說了一遍。
聽到這個番話,在場所有觀眾,都不由露出了愕然表情。
而恒家陣營的那些人,卻都露出了兇狠的目光,仿佛露出獠牙的豺狼。
他們實在沒有料到,石頭竟會在這個節骨眼,將恒清風連帶整個恒家給出賣了。
若非石頭旁邊還站著水凌寒等人,恒家陣營之中,定然會有人出手擊殺石頭。
“怎么會這樣副院長竟然會誣陷傲蒼笙”“原來竟是恒水流行刺在前,這才引來傲蒼笙出手反擊,恒家真是好毒的心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