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少年這次的回答,更加讓人咋舌。
“既然你這么能感覺,那兇手是傲蒼笙,被害者是恒長老,也定然是你感覺到的吧”
水凌寒再次冷笑。
“不,那是我看到的”
青衣少年還算沒有徹底失去心志,急忙糾正道。
“在哪看到的”
水凌寒繼續問道。
“在竹木樓。”
青衣少年迅速答道。
“哼哼,老夫記得,之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水凌寒眼中冷光乍現,盯著青衣少年道。
青衣少年早已垂下腦袋,此時更是聲若蚊蟲道“我我記錯了”
見青衣少年如此死不認賬,水凌寒不由大怒“只過了一天,你就能記錯你所看到的。老夫真的很奇怪,恒清風到底許諾了你什么,才使得你如此顛倒黑白污蔑他人”
說道最后一句話,水凌寒的聲音不由變得凌厲無比。
怒喝之下,青衣少年只覺頭頂雷鳴滾滾,心中大驚的同時,意識竟開始恍惚起來。
“副院長答應收我為恒家子弟,并親手傳我一門功法。”
“他說,只要我能夠指證傲蒼笙,還會保我在天龍武修院無人敢惹。”
微微一頓,下一刻,青衣少年語出驚人。
“你說什么老夫沒聽清,你當著眾人的面,再說一遍。”
水凌寒面容威嚴冷厲,命令青衣少年道。
于是,青衣少年便將事實的真相,又對所有人說了一遍。
聽到這個番話,在場所有觀眾,都不由露出了愕然表情。
而恒家陣營的那些人,卻都露出了兇狠的目光,仿佛露出獠牙的豺狼。
他們實在沒有料到,石頭竟會在這個節骨眼,將恒清風連帶整個恒家給出賣了。
若非石頭旁邊還站著水凌寒等人,恒家陣營之中,定然會有人出手擊殺石頭。
“怎么會這樣副院長竟然會誣陷傲蒼笙”“原來竟是恒水流行刺在前,這才引來傲蒼笙出手反擊,恒家真是好毒的心計。”
下一瞬,不待恒清風反應,虛空中的刀芒轟然碎裂。
旋即,他只覺眼前一花,一道流光直擊面門,眨眼就穿顱而過。
感受著腦門上的一絲涼意一絲痛楚,恒清風的眼睛頓時睜大到極致。
他似乎還在驚駭,這老者的實力怎么會這么強怎么一出手,就要了自己的命
恒清風的額頭,出現了一個血洞,一道血跡,從血洞中流出,蔓延恒清風的陰鷙臉龐。
“砰”
隨著一聲輕響,恒清風的身體終于轟然倒下。縱死,他也是死不瞑目。
看到這驚世駭俗驚心動魄的一幕,其余十人瞬間被嚇蒙了。
他們幾個雖是強者,可與恒清風相比,終歸還是差了許多。
現在,恒清風被灰衣老者一擊而殺,這如何不讓他們驚駭欲絕
以灰衣老者剛才那一手,他們縱然想逃,可誰又能逃得了
“恒家大勢已去,我要是你們,必會另選門廳繼續執迷不悟,只能自尋死路”
灰衣老者沒有繼續出手,冷冷掃視周圍十人,卻說出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話音落下,灰衣老者一腳踏出,就此御空而上,往戰天府飛去。
身后,那十人猶自魂不附體,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是在思考灰衣老者最后一句話,還是因為腿腳發軟,根本沒法撤走。
約莫一炷香之后,傲蒼笙再次出現在了演武場中。
只是此時,他的身旁并沒有那道身影跟隨。
看到傲蒼笙的身影,演武場中再次變得聒噪起來。
人們都開始紛紛議論,傲蒼笙到底是怎么回來的
還有就是,那位公然劫囚的家伙,到底是誰現在是生是死
除此之外,很多人也在期待,太上長老重新歸來,繼續剛才的好戲。
倒是水柔舒、容笑風等人,見傲蒼笙毫發無損的歸來,心中的一塊石頭,暫時算是往下落了幾分。
“來人,給我將他拿下”
不等傲蒼笙走近演武臺,副院長的陣營中,便有人厲聲喝道。
話音方落,頓時便有八個黑衣壯漢,一臉兇相的沖向了傲蒼笙。
“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