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著這件事的發生,水凌寒竟有的一絲好心情,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水凌寒自然不會相信傲蒼笙殘殺恒水流,所以,從水凌寒聽到這個消息,便知道這是恒家再次為傲蒼笙設的一個陷阱。
而這個陷阱之大,乃是不惜以恒水流的性命為誘餌,促使傲蒼笙上鉤。
不得不說,水凌寒的推斷相當嚴謹大膽。
但實際上,卻根本與事實相差太遠。
有人為傲蒼笙設局不假,但卻并非是恒家,而是恒水流自己。
因為前一段時間的幾次無功作為,恒水流多次被恒家老祖訓斥。
為此,恒水流在恒家的地位,幾乎一落再落,簡直快到了無任何話語權的地步。
恒水流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得歸咎于傲蒼笙的數次攪局。
所以一時間,恒水流對傲蒼笙的恨意,幾乎到達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正當恒水流做夢都想殺掉傲蒼笙的時候,傲蒼笙打臉落云谷的事情,不經意間便傳到了恒家。
這個消息,使得恒家立即做出攀附落云谷的地步。
為了攀附落云谷,恒家自覺就必須表示出應有的誠意。
而有什么誠意,能比殺掉傲蒼笙更具誠意呢
所以,短時間內,恒家高層都在策劃一起如何暗殺傲蒼笙的計劃。
這個消息,恒水流本不應該知道。
但不知為何,恒水流卻偏偏聽到了一絲半點的消息。
霎時間,恒水流心中激動萬分,認為這是他重新找回話語權的最佳機會。
只要他殺掉傲蒼笙,恒家自然會對他另眼相加,到時候,重新返回高層,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為了給恒家一個驚喜,同時讓某些人看看自己的實力,恒水流便自作主張,制定了一個刺殺傲蒼笙的計劃。
原本恒水流還忌憚傲蒼笙的實力,可當他得知傲蒼笙在潛龍榜盛宴一戰后受到了重創,最后一絲顧慮也就被其打消了。
如此天時地利人和全都絕佳的時機,恒水流自認為以后再難出現。
所以這一天,恒水流便徹底展開了計劃。不得不說,恒水流的計劃,就布局而言,已經相當完美。
“夠了,老夫并不關心他如何發現你殺人。老夫只關心,你到底有沒有殺人”
“現在這青柳河邊就只你一人,只要再找出一具尸體,一切便都不用爭了”
恒清風顯然有些不耐煩了,立即以強硬姿態打算了這場指證鬧劇。
“對有沒有殺人,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青衣大漢早就不忿傲蒼笙的囂張,也立即附和道。
“小子,走吧,你最好莫要耍花樣,否則你一定會后悔”
冷冷瞥了一眼傲蒼笙,黃衣中年出言威脅道。
傲蒼笙嘆口氣,知道已經走不了了,只好隨同恒清風朝青柳河走去。
青柳河邊滿地黃沙,正因如此,此際那一片血紅就尤為明顯。
待到眾人來到滿地的碎肉與鮮血的河邊時,所有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一來,是他們驚悚恒水流的死相實在太慘,簡直就是碎尸萬段。
二來,則是他們震驚于傲蒼笙的實力,實在太過厲害。
要知道,恒水流可是天人境六重修為,相較于學院很多長老,他的實力已經算很高了。
可即便如此,在面對重傷之下的傲蒼笙,卻依舊被轟殺至渣,這就有點太令人震撼了。
迅速掃視了一眼鮮血戰場之后,最終,恒清風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顆鮮血頭顱之上。
若說恒水流全身還有一處地方保留的比較完整,那就唯有這顆可憎的頭顱了。
看到那顆頭顱的第一眼,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悚和駭然之色。
只是因為恒清風的存在,其他幾人才沒敢開口議論。
“傲蒼笙,你還有什么話說”
沉默半晌,恒清風最終緩緩轉身道。
此時,他的眼中充滿了兇狠與暴怒,仿佛積壓許久的怒火與痛恨,此時才徹底爆發。
“我之所以殺他,是因為他行刺我在前”
看著恒清風那逐漸扭曲的面容,傲蒼笙冷漠說道。
“這種說法,你覺得老夫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