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老夫并不關心他如何發現你殺人。老夫只關心,你到底有沒有殺人”
“現在這青柳河邊就只你一人,只要再找出一具尸體,一切便都不用爭了”
恒清風顯然有些不耐煩了,立即以強硬姿態打算了這場指證鬧劇。
“對有沒有殺人,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青衣大漢早就不忿傲蒼笙的囂張,也立即附和道。
“小子,走吧,你最好莫要耍花樣,否則你一定會后悔”
冷冷瞥了一眼傲蒼笙,黃衣中年出言威脅道。
傲蒼笙嘆口氣,知道已經走不了了,只好隨同恒清風朝青柳河走去。
青柳河邊滿地黃沙,正因如此,此際那一片血紅就尤為明顯。
待到眾人來到滿地的碎肉與鮮血的河邊時,所有人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一來,是他們驚悚恒水流的死相實在太慘,簡直就是碎尸萬段。
二來,則是他們震驚于傲蒼笙的實力,實在太過厲害。
要知道,恒水流可是天人境六重修為,相較于學院很多長老,他的實力已經算很高了。
可即便如此,在面對重傷之下的傲蒼笙,卻依舊被轟殺至渣,這就有點太令人震撼了。
迅速掃視了一眼鮮血戰場之后,最終,恒清風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顆鮮血頭顱之上。
若說恒水流全身還有一處地方保留的比較完整,那就唯有這顆可憎的頭顱了。
看到那顆頭顱的第一眼,在場所有人都露出了驚悚和駭然之色。
只是因為恒清風的存在,其他幾人才沒敢開口議論。
“傲蒼笙,你還有什么話說”
沉默半晌,恒清風最終緩緩轉身道。
此時,他的眼中充滿了兇狠與暴怒,仿佛積壓許久的怒火與痛恨,此時才徹底爆發。
“我之所以殺他,是因為他行刺我在前”
看著恒清風那逐漸扭曲的面容,傲蒼笙冷漠說道。
“這種說法,你覺得老夫會信嗎”
恒清風冷笑一聲道,“如果老夫沒有記錯,以你的實力,可是能夠擊敗水斷云的存在。”
“既如此,恒長老難道會傻到自尋死路的下場”
“這一點,你應該去問恒長老,而不是問我”
傲蒼笙語氣依舊道。
“你已經殺人滅口,現在死無對證,你當真老夫那你沒辦法”
恒清風的耐心似乎已經用完,語氣突然變得冷厲道。
“事情我已經說了,副院長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傲蒼笙也懶得跟恒清風爭辯,直截了當道。
“查,老夫當然會查。但你既然以下犯上行兇殺人,罪名無論如何也是逃不了的”
說道這里,恒清風冷冷一瞥身后眾人道“給我將他拿下”
話音未落,早就蓄勢以待的其余幾個長老,便立即將傲蒼笙圍了起來,大有動手的意思。
“副院長不用麻煩,我跟你走便是”
傲蒼笙瞪了身邊幾人一眼,語氣慍怒道。
身為被刺殺的對象,現在反倒被誣陷成行兇者,換做誰恐怕都會憤怒。
只是,這次恒清風反應太快,連給傲蒼笙離開青柳河的時間都沒給,這才導致了傲蒼笙百口莫辯。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那傳話的少年顛倒黑白,否則,傲蒼笙也不會被誣陷。
當傲蒼笙被恒清風帶回府邸時,一路所過,很多弟子都露出了詫異神色。
他們原本還在議論傲蒼笙的熱血事跡,不想這就遇到了傲蒼笙。
只是此時的傲蒼笙,似乎是被人押送而來,半點自由也沒有。
雖說天龍武修院有執法堂,但恒清風心知金鋒烈和傲蒼笙的關系非同一般,所以,并沒有將傲蒼笙交由執法堂處理,而是帶到了他的府邸。
傲蒼笙被抓后不久,這則消息便在天龍武修院迅速傳開。
沒多久,院長水凌寒就得知了這件事。
當時,他正在籌劃,何時讓傲蒼笙進入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