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無論是紫云飛等人,還是蠻坐等人,心中又都猛烈的震撼了一下。
傲蒼笙的突然出現,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登上了第七層。
微微一愣,紫云飛突然又笑了出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們苦苦找你的時候,你消失的無影無蹤。”
“可就在我們放棄找你的時候,你卻又親自送上門來,這可真是太意外了”
“不錯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
閻鴻也冷笑一聲,瞬間全身氣勢綻放,就要對傲蒼笙出手。
“怎么,你們想要公報私仇嗎”
看到閻鴻和紫云飛的舉動,水柔舒突然柳眉倒豎道。
紫云飛嘿嘿一笑“水小姐有所不知,我們黑龍會和傲蒼笙,早就已經不死不休了。”
“所以,現在我們最多也就是清算一下舊賬,算不上公報私仇。再說了,這里根本也沒有公事”
“那你們就不怕學院長老知道你們殘害同門”
水柔舒瞥了躺在地上的蠻坐和舞飛煙一眼,接著又看了一眼被暴雪抱著的舞清心,瞬間明白了大廳中發生的一切。
“怎么,水小姐是想去學院那邊告我們”
閻鴻眉頭一皺,語氣驟然一冷道。
“是有如何”
水柔舒神色冰冷,語氣爭鋒相對道。
“唉原本我還想著放水小姐一馬。現在看來,恐怕要辣手摧花了”
閻鴻擺出一副很可惜的樣子,瞥了一眼紫云飛道。
這一眼,他也是在詢問紫云飛的意見。
畢竟紫云飛對水柔舒有愛慕之意,若紫云飛臨時心軟,到時候遭殃的可就只有他閻鴻了。
看到閻鴻的目光,紫云飛頓時眉頭一皺。
說實話,要讓他親手殺掉水柔舒,他還真下不了手。
可若就這樣放走水柔舒,學院那邊肯定不會放過他們。
此時雙方已經完全撕破臉皮,想要再像之前一樣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那根本不可能。再說了,傲蒼笙已經登上了第七層,就算出了齊天樓,恒清風也不可能拿他怎樣。
見此情形,蠻坐三人均不由一驚。
原本蠻坐以為,落在這四人手里,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誰會料到,這四人平日里冠冕堂皇,私底下竟是如此禽獸不如。
“姓紫的,老子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若是男人,就不要為難舞姑娘。”
憤怒之下,蠻坐突然朝紫云飛咆哮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談條件”
紫云飛瞥了蠻坐一眼,滿是不屑的說道。
“姓紫的,你聽著。今日你若敢對舞姑娘無禮,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眼見舞清心身陷危境,可自己卻一點忙也幫不上,蠻坐頓時氣的全身顫抖。
奈何全身經脈被封,就算蠻坐如何用力掙扎,也依舊靜靜的躺在大廳中,只將一張臉憋得赤紅如血。
“活著的時候老子都不怕你,你覺得你死了老子會怕你”
抬手輕輕拍了拍蠻坐的臉頰,紫云飛輕蔑的說道。
這時,一旁的暴雪已經快要不耐煩了。
閻鴻見狀,嘿嘿一笑道“暴雪兄將人帶走就是,反正他們等會也要死”
暴雪點點頭,當下不再猶豫,踏步朝舞清心走去。
眼見自己就要遭受侮辱,舞清心突然陰沉著臉喝道“暴雪,你給我站住。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此話一出,暴雪心中驀地一震。剛剛抬起的腳,竟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死到臨頭也敢威脅別人”
只聽閻鴻突然厲喝一聲,緊接著,只見他身形突然閃動。
等到他再次站回原地時,舞清心已經不能說話了。
“暴雪兄現在不用顧慮了,我封住了她的口舌,現在她就算想自殺,也是不可能了”
閻鴻得意一笑,對暴雪說道。
暴雪神色一松,剛剛的歡喜之色,再次回到他的臉上。
盡管舞清心此時的目光,幾乎已到要殺人的地步了,可她依舊阻止不了暴雪的逼近。
旁邊的蠻坐幾近瘋狂的咆哮,幾乎將所有惡毒是的話,都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