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蠻坐三人均不由一驚。
原本蠻坐以為,落在這四人手里,大不了就是一死。
可誰會料到,這四人平日里冠冕堂皇,私底下竟是如此禽獸不如。
“姓紫的,老子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若是男人,就不要為難舞姑娘。”
憤怒之下,蠻坐突然朝紫云飛咆哮道。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我談條件”
紫云飛瞥了蠻坐一眼,滿是不屑的說道。
“姓紫的,你聽著。今日你若敢對舞姑娘無禮,老子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眼見舞清心身陷危境,可自己卻一點忙也幫不上,蠻坐頓時氣的全身顫抖。
奈何全身經脈被封,就算蠻坐如何用力掙扎,也依舊靜靜的躺在大廳中,只將一張臉憋得赤紅如血。
“活著的時候老子都不怕你,你覺得你死了老子會怕你”
抬手輕輕拍了拍蠻坐的臉頰,紫云飛輕蔑的說道。
這時,一旁的暴雪已經快要不耐煩了。
閻鴻見狀,嘿嘿一笑道“暴雪兄將人帶走就是,反正他們等會也要死”
暴雪點點頭,當下不再猶豫,踏步朝舞清心走去。
眼見自己就要遭受侮辱,舞清心突然陰沉著臉喝道“暴雪,你給我站住。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死在你面前”
此話一出,暴雪心中驀地一震。剛剛抬起的腳,竟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死到臨頭也敢威脅別人”
只聽閻鴻突然厲喝一聲,緊接著,只見他身形突然閃動。
等到他再次站回原地時,舞清心已經不能說話了。
“暴雪兄現在不用顧慮了,我封住了她的口舌,現在她就算想自殺,也是不可能了”
閻鴻得意一笑,對暴雪說道。
暴雪神色一松,剛剛的歡喜之色,再次回到他的臉上。
盡管舞清心此時的目光,幾乎已到要殺人的地步了,可她依舊阻止不了暴雪的逼近。
旁邊的蠻坐幾近瘋狂的咆哮,幾乎將所有惡毒是的話,都吼了出來。
但是,他所迎來的并不是暴雪的止步,而是恒戰狠狠的幾腳。
原本蠻坐就以被重創,加上此時經脈被封,根本沒有一絲反抗之力。
恒戰的幾腳下去,蠻坐的骨頭頓時斷了好幾根。
骨頭斷裂,痛的蠻坐直吸涼氣。滿心的怒火,也在這幾腳之下,被堵在胸口,一時間喊不出來。
暴雪走到舞清心的面前,俯身抱起舞清心道“舞姑娘,你放心,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說完,便抱著他朝第四層的那面石壁走去。
見此情形,紫云飛等人都露出了陰鷙的笑容。
“咔咔咔”
一片冷笑聲中,眾人耳中傳來了陣陣機括之聲。
然而,聽到這陣聲音,剛剛還得意忘形的紫云飛等人,臉色卻突然一變。
原來,這聲機括之聲,并非是通向第四層的那扇石壁,而是通向第六層的石壁打開了。
這一剎那,大廳內除暴雪和舞清心外,其余五雙眼睛,盡皆都看向了敞開的階梯上。
“咚咚咚”
伴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響,兩道身影就那么突兀的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兩道身影,自然便是傲蒼笙和水柔舒。
因為傲蒼笙和水柔舒都通過了前六層的幻境歷練,所以,再次下樓,幻境便不會出現。
乍見這二人,大廳內眾人都忍不住臉色一變。
尤其是紫云飛和閻鴻等人,表情尤其變得精彩。
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這個時候,水柔舒會出現在第五層。
更做夢都不會想到的是,和水柔舒一起來的,還有他們尋找已久的傲蒼笙
要知道,之前紫云飛等人,為了追上傲蒼笙,一直沖到了第六層。
只是讓他們失望的是,第六層竟沒有傲蒼笙的身影。
因此,紫云飛和閻鴻等人認為,傲蒼笙肯定已經出了齊天樓。
可是現在,這個已經離開齊天樓的家伙,卻從上面走了下來,這說明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