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眼前這青年所說的培育一位天之驕子的鬼話,那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然而,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劍眉青年所說的,卻似乎句句在理。
今天傲蒼笙連續擊殺兩人,其中一人更是天龍武修院的長老。
就算傲蒼笙出手又因,但這件事追查到底,傲蒼笙還是會受到懲罰的。
而作為之前與傲蒼笙有過矛盾的恒家,肯定會借著這件事大做文章。
到時候,傲蒼笙如果不服軟,就要受到恒家的趁機打壓。
這個時候,以他容笑風的力量,根本沒辦法幫助傲蒼笙。
這一點,也正是容笑風感到慚愧和沮喪的地方。
演武臺,高臺之上。
“傲蒼笙,不得不說,你的詭辯之術,的確很不錯。但是,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躲得過懲罰嗎”
“你說巫長老貿然出手違反規則不假,但他出手的前提是,你要對他的弟子痛下殺手。”
“歌舒醉已經重傷失去戰斗力,就算瞎子看到,也知道他已經敗了。”
“可是你心腸狠毒,還欲將其擊殺,這才促使巫長老出手。”
“你說巫長老出手違背比賽規則,可老夫倒覺得,你從一開始,就在等待巫長老出手,好連他一起也殺掉。”
“你這一招聲東擊西不僅陰險,而且毒辣。小小年紀就有這等心腸,長大了還得了你們說是不是”
恒清風怒斥一番之后,目光一抬,朝在座幾位評委問道。
此話一出,有幾個評委也都贊同的點點頭。
“眾目睽睽之下,也敢以下犯上,此子品行實在太差。”
“小小年紀,城府便如此之深,實在讓人震驚。”
“此子心腸狠毒,若是任由其發展下去,必定會為禍一方,須得及時教育。”
聽到這些話,傲蒼笙忍不住心中冷笑。
看來,恒家在天龍武修院的爪牙,已經占據了一大片了。
如果只是恒清流一人,或許還好對付。可是現在評委席大部分的人,都在附和恒清流,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一旁,院長水凌寒此時也皺起了眉頭。
他剛才之所以沒有說話,一來是想看看傲蒼笙如何應對這件事,二來則是想看看恒清流的用心。
現在,他想看到的,都已經看到了。
若此時,他還不開口,傲蒼笙的境地,只怕會非常不。
“恒長老,傲蒼笙擊殺巫云山,乃是因為巫云山對他出手在前,根本就沒有什么過錯。”
“你這樣以莫須有的罪名,懲處他,是否有些太不合理了”
水凌寒瞥了恒清風一眼,輕輕一笑說道。
恒清風道“院長這么說,是否有包庇傲蒼笙的嫌疑”
“要知道,剛才巫云山出手,可并沒與一上來便取傲蒼笙性命。”
“而反觀傲蒼笙,從開始出手,到最后,幾乎是招招狠辣歹毒,欲要置巫云山于死地。”
“就憑這一點,難道還不能懲處傲蒼笙”
水凌寒冷笑一聲“恒長老這么說,可是忘了一件事。那便是,巫云山乃是天人境強者,傲蒼笙才只不過區區破命境。”
“面對修為的差距,傲蒼笙若不全力以赴應戰巫云山,豈不是要將自己的性命送出去”
“院長此言差矣,傲蒼笙修為雖不如巫云山,可他的實力卻半分也不屬于巫云山。”
“要知道,剛才可是他擊殺了巫云山,而非巫云山擊殺了他。”
“如此一來,那邊說明傲蒼笙從一開始就有實力擊殺巫云山,但卻偏偏隱藏實力。”
“單憑這一點,我說他城府極深心腸險惡難道有錯了”
“倒是院長你,一再替此子說話,卻不知是為了哪般”
不得不說,若論口才,水凌寒的確不是恒清風的對手。
但憑恒清風這一番話,水凌寒便覺得處處受制,難以再次反駁。
無奈之下,水凌寒又道“恒長老,你為何對巫云山違規之事避而不談,卻非要抓住傲蒼笙不放”
“要知道,若巫云山不違規出手,他也不可能命喪戰臺。說句不好聽的話,他的所作所為,其實都是咎由自取。”
恒清風點點頭“院長說的不錯,巫云山的確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