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人開口,水凌寒便點點頭道“很好,看來你們都很執著既如此,那現在就讓我親自問問你們的內心。”
見水凌寒的舉動有些異常,恒清風的心里,一時間也忍不住變得忐忑起來。
目光注視著對面那些弟子,水凌寒繼續道“在詢問之前,我先說一件事。二十年前,我曾修習了一門功法,這門功法叫照心訣。”
“照心訣這門功法,其實并不是用來打斗的,而是用來探知人心的。”
“比如就拿今天這件事來講,只要我用照心訣鎮住你們的心門,你們就會情不自禁的說出真話”
在聽到照心訣這門功法時,恒清風的瞳孔就已經忍不住放大。
而等到水凌寒說完這番話,他的臉色便立時變得難看起來。
之前,他也曾聽說過照心訣這門功法。據說,這門功法練到極致,便可以窺探任何人的內心。
只是他沒有料到,水凌寒竟然修習了這門功法。
以水凌寒的實力,用二十年的時間,學會照心訣,應該問題不大。
如此一來,只要水凌寒施展照心訣,那三天前的事情,恐怕瞬間就要暴露。
想到這里恒清風的心里便忍不住一陣悸動。
他千算萬算,可就是沒有算到這一點。
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他想收手,顯然已經不可能。
無奈之下,恒清風只好將心一橫。若事情真的敗露,他便一推四五六,直接舍車保帥。
有人恐懼,自然也就有人歡喜。
水凌寒的話,無疑讓一只愁云慘淡的金鋒烈,開始生出了新的希望。
“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水凌寒笑看著那些圍觀者,語氣隨和道。
在此聽到水凌寒的詢問,那些剛剛才靜下心神的弟子們,又再次開始惶恐起來。
而且,這一次的惶恐,比上次更加劇烈揪心。
看著那些弟子眼中露出驚懼和擔憂的神色,水凌寒的嘴角不由勾起一絲笑意。
“好,我就先問你吧”水凌寒掃視一眼眾弟子,最終一指一個神色最為惶恐的弟子說道。
恒清風不知道水凌寒為何而來,不過當他看到不遠處的白云洲時,心里還是涌上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院長也許是誤會我了,這兩個小子,因為觸犯院規,而且還拒不伏法,迫不得已,我才出手懲治他們的”
為了不陷于被動,恒清風先發制人道。
“是嗎我倒是很奇怪,什么樣的頑劣之徒,竟然還需清風你親自出手”
慍怒之余,水凌寒也有些吃驚的問道。
恒清風尷尬一笑,道“院長可能不知道,這兩個小子的實力,當真還不小。”
“剛才恒水流想要擒拿他們,都被他們給逃掉了了。正因如此,我才出手的。”
“他們犯了什么事”
水凌寒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道。
這次恒清風沒有說話,抬手召來一個還從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的弟子,說道“將你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向院長匯報一遍”
看著學院的兩位泰斗級人物站在自己面前,那位弟子一時間緊張的有些說不出話。
平復良久,那弟子才哆哆嗦嗦的開口,將之前就準備好的措辭,結結巴巴的對水凌寒說了一遍。
“院長,事情就是這樣那邊的弟子,都可以為這件事作證。”
“正是因為這兩個小子的行為,在天龍武修院中影響太過惡劣,按照院規,我們才打算嚴懲他們的”
那名弟子說完,恒清風又趁機補充道。
聽到這番話,金鋒烈急忙插嘴道“院長,他們都在說謊,事實并不是這樣。”
“他們這些人,乃是震懾于恒戰的余威,這才顛倒黑白篡改真相。”
“是嗎那你說說什么是真相”
水凌寒輕輕一笑,并不急于做出決斷。
金鋒烈點點頭,旋即對傲蒼笙使了一個顏色,示意他自己說。
傲蒼笙見狀,當即便將三天前,以及更早與恒戰的過節,一一對水凌風說了一遍。
而當傲蒼笙說道“水柔舒”這三個字時,水凌寒的眉頭也突然皺了起來。
他沒有料到,傲蒼笙與赤血盟之所以發生械斗,說到底,還與自己的孫女有脫不了的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