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清風不知道水凌寒為何而來,不過當他看到不遠處的白云洲時,心里還是涌上了一絲不好的感覺。
“院長也許是誤會我了,這兩個小子,因為觸犯院規,而且還拒不伏法,迫不得已,我才出手懲治他們的”
為了不陷于被動,恒清風先發制人道。
“是嗎我倒是很奇怪,什么樣的頑劣之徒,竟然還需清風你親自出手”
慍怒之余,水凌寒也有些吃驚的問道。
恒清風尷尬一笑,道“院長可能不知道,這兩個小子的實力,當真還不小。”
“剛才恒水流想要擒拿他們,都被他們給逃掉了了。正因如此,我才出手的。”
“他們犯了什么事”
水凌寒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道。
這次恒清風沒有說話,抬手召來一個還從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的弟子,說道“將你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向院長匯報一遍”
看著學院的兩位泰斗級人物站在自己面前,那位弟子一時間緊張的有些說不出話。
平復良久,那弟子才哆哆嗦嗦的開口,將之前就準備好的措辭,結結巴巴的對水凌寒說了一遍。
“院長,事情就是這樣那邊的弟子,都可以為這件事作證。”
“正是因為這兩個小子的行為,在天龍武修院中影響太過惡劣,按照院規,我們才打算嚴懲他們的”
那名弟子說完,恒清風又趁機補充道。
聽到這番話,金鋒烈急忙插嘴道“院長,他們都在說謊,事實并不是這樣。”
“他們這些人,乃是震懾于恒戰的余威,這才顛倒黑白篡改真相。”
“是嗎那你說說什么是真相”
水凌寒輕輕一笑,并不急于做出決斷。
金鋒烈點點頭,旋即對傲蒼笙使了一個顏色,示意他自己說。
傲蒼笙見狀,當即便將三天前,以及更早與恒戰的過節,一一對水凌風說了一遍。
而當傲蒼笙說道“水柔舒”這三個字時,水凌寒的眉頭也突然皺了起來。
他沒有料到,傲蒼笙與赤血盟之所以發生械斗,說到底,還與自己的孫女有脫不了的干系。
“這么說來,你們之所以要去挑戰赤血盟,乃是赤血盟挑戰你們在前”
聽完傲蒼笙的敘述,水凌寒淡淡問道。
“不錯”
傲蒼笙點點頭道。
“而這次械斗之所以會死傷那么多人,全是因為赤血盟出爾反爾所致”
水凌寒輕捋長須,繼續問道。
“是的若不是赤血盟出爾反爾,執意要留下我們十個人,也不會引發之后的大戰”
蠻坐一臉憤怒,瞪了恒清風一眼,氣呼呼的說道。
“院長,你可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有這么多的目擊者,他的話根本不足為憑”
生怕水凌寒相信傲蒼笙的話,恒水流趁機插嘴道。
聞言,水凌寒不由嘿然一笑“不錯,既然有這么多目擊證人,那恒長老你還慌什么”
“謊我沒慌啊,院長您可真會說笑”
恒水流目光閃爍,有些不自然的干笑一聲說道。
“你不慌最好實不相瞞,我今天來此,就是想親自審訊一下這些圍觀的弟子”
“不過在我審訊之前,我想再次確認一下他們的口供”
水凌寒淡淡的說著,旋即目光一轉,看向了對面那些圍觀的人。
“我再問一邊,你們當中,有沒有想改口的”
水凌寒目光一冷,周身突然散發出一股無比威嚴的氣勢問道。
此言一出,一些圍觀者立時開始目光閃爍。有些圍觀者,干脆將目光投向了恒水流。
看到這一幕,恒水流頓時嚇了一跳,喝道“你們看我做什么,現在可是院長在問你你們話”
恒水流的舉動,但凡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不過這個時候,卻并沒有人站出來懷疑恒水流。
被恒水流一頓呵斥,那些心念不穩的人,也都迅速的打消了說實話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