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慕青嵐突然明白,當初在天玄森林,傲蒼笙和蠻坐為何敢去和歌舒醉等人商談。
有這樣的實力,即便是歌舒醉,也肯定不是傲蒼笙和蠻坐的對手。
當然,慕青嵐并不知道,那個時候,傲蒼笙和蠻坐的實力,其實和現在還差著一大截呢。
忽然看到慕青嵐,傲蒼笙的臉上也不由露出詫異的表情。
不過這個時候,傲蒼笙可不能表現出認識慕青嵐,否則,目前的話,就沒有什么可信度了。
“好吧,那就你來說吧”
金鋒烈無奈的看了慕青嵐一眼,等待著慕青嵐顛倒黑白。
尚未開口,慕青嵐先佯裝瞪了傲蒼笙一眼。
看到這一幕,恒戰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冷笑。
在他看來,慕青嵐能這樣的看傲蒼笙,多半與傲蒼笙有什么過節。
“今天這件事的始末,我都看到了。其實事實,就如同他說的一樣”
慕青嵐說著,抬手卻指向了蠻坐。
“嘩”
看到慕青嵐的舉動,不光其他圍觀者發出一聲低呼,就連恒水流,也突然眉頭緊皺起來。
他實在想不通,都這個時候了,眼前這丫頭,竟然還敢替傲蒼笙說話。
“丫頭,你恐怕沒有想好吧事實到底是怎樣,你還是想清楚了再說”
恒清風不好開口威脅慕青嵐,所以,只好由恒水流來說。
“我想的很清楚,事實就是這樣,沒有必要再想”
面對恒水流的警告,慕青嵐面色清冷,依舊語氣鏗鏘道。
這樣戲劇性的一幕,倒是讓金鋒烈有些愕然。
他沒有想到,這第一個站出來作證的,竟然會替傲蒼笙說話。
霎時間,金鋒烈的嘴角,也悄然浮起了一絲微笑。
“好了,你說完了沒有”
恒清流眼含怒意的瞪了慕青嵐一眼,沒好氣的問道。
“恒長老,你或許忘了,我才是執法堂的長老。你這樣越俎代庖,似乎有些不妥當吧”
看到恒水流不斷發號命令,儼然執法堂堂主一般,金鋒烈忍不住出言諷刺道。
“對對對,老夫倒是忘了,旁邊還有執法堂堂主在,那你來說吧”
恒水流干笑著說道,心里卻在狠狠咒罵金鋒烈。
“丫頭,你的佐證很有用,還有沒有要補充的”
金鋒烈笑看著慕青嵐,語氣平和的問道。
“回老師,沒有了”
慕青嵐也客氣的說道。
“那好,你先退下”
金鋒烈一抬手,示意慕青嵐先站在一邊。
眼見第二個證人要說話,恒水流的目光,頓時冷冷的掃視了圍觀人群一眼。
他這一眼,看似平平無奇,可內里卻帶著三分威嚴、三分殺意、三分兇狠和一分不屑。
凡是看到這個眼神的人,內心都會不自覺的認為,自己若是敢和恒家作對,下場一定會非常凄慘。
恒水流這一眼,其實就是在給剩余的觀眾一個提醒,膽敢替傲蒼笙說話,就得先考慮好自己的下場。
“第二個我來”
“老師,我來”
“還是我來吧,老師”
果然,恒水流目光所過,那些懼怕恒家的圍觀者,為了向恒戰示好,開始紛紛搶著作證。
“你來吧”然而,這次金鋒烈并沒有讓那些叫的歡的人開口,而是抬手指向了一個臉色冰冷的黑衣少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