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笑風重復道。
“這”
金鋒烈一時有些蒙圈,看了傲蒼笙一眼,希望他能解釋一下。
到此時,傲蒼笙知道,自己和容笑風的關系,只怕不可能再隱瞞了。
于是苦笑一聲,道“他的確是我師父,之前我那樣說,為的是不想讓白前輩和我師父發生沖突。”
“那易大師又是怎么回事呢”
對于傲蒼笙的解釋,金鋒烈還是有些不解。
那位易大師能被白云洲推崇備至,定然是不世出的高人。
有那么一位高人在側,傲蒼笙為何還要拜容笑風為師
傲蒼笙道“易大師跟我關系匪淺,但卻并不是我的師父。在遇到易大師之前,我已經有師父了”
“哦”
聽傲蒼笙這么說,金鋒烈這才恍然的點點頭。
恍然之余,他又對傲蒼笙更加欽佩幾分。
在這個世界上,能像傲蒼笙這樣重情重義的人,已經很少了。
他相信,很多人若是遇到這樣的情況,定然會先斷絕之前的師徒關系,再另投他門。
他門看重實力看重背景,更勝于師徒情分兄弟情分。
世間正是有太多這樣的誘惑,才會引發無數的師徒相殘、同門相殘、更甚是手足相殘。
“金堂主,這件事還請為我保密,不要告訴白前輩”
看到金鋒烈的表情,傲蒼笙又提醒了一句。
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他不想因此讓白云洲不高興,從而使得兩人關系破裂。
“這個自然小傲你既然信得過我,我也不能讓你看扁了不是”
金鋒烈挑眉一笑,算是給傲蒼笙吃了一枚定心丸。
轉過臉,金鋒烈又對容笑風道“容兄義薄云天,我金鋒烈很是欣賞。今日一見,我想和容兄交個朋友,不知容兄意下如何”
容笑風微一皺眉“難道剛才金兄沒有拿我當朋友”
聞言,金鋒烈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容兄批評的是,是我金鋒烈落俗了該罰該罰,可惜今日沒有酒。”
“等到下次,老哥我與你把酒言歡之時,定然先自罰三杯,如何”
容笑風也嘿嘿一笑,急忙點點頭“好這可是金大哥你自己說的,我徒弟還是證人,不許耍賴”
金鋒烈拍拍胸膛,一副一言九鼎的模樣“你也不看看你大哥我是什么人可能耍賴嗎”
別了金鋒烈,回去的路上,容笑風問了傲蒼笙很多事。
一兩個月不見,他發現傲蒼笙越來越神秘了。
不光實力突飛猛進,就連認識的人,也都一個個身份非同尋常。
好在傲蒼笙腦子轉的快,在離開執法堂前,就已經想到容笑風可能要問東問西,所以提前就想好了說辭。
這場風波過后,傲蒼笙打算去一趟風雪山。畢竟現在傲天門已經壯大,許諾兄弟們的事情,他可不能食言。
趁著現在還有時間,他想去一趟風雪山,向莫風雪討要一些修煉丹藥。
順便也請教一下他一些有關煉丹的知識,畢竟傲天門已經成立,傲蒼笙不可能每次都去麻煩莫風雪。
若是他自己學會了煉丹之術,那么,他就可以自己修煉,從而解決自己和傲天門的丹藥需求了。
不過天武城距離風雪山,路程著實不近。就算是騎著追風獸,估計也得十天左右才能到達。
何況傲蒼笙還沒有追風獸,想要去一趟風雪山,自然要費一番功夫。
正想著如何快速到達風雪山,一個美若天仙的少女便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水小姐不是有一頭飛行坐騎嗎若是能將它借過來,應該可以省不少時間吧”
想到這里,傲蒼笙心中不由一喜,同時也浮上了一抹溫柔之感。
那樣美麗的人兒,就算是整個唐國之中,也再找不出第二個來。
他傲蒼笙也是人,也是凡夫俗子,又如何不可能對水柔舒動心呢
想到這里,傲蒼笙便喊了蠻坐,一起又去了雷武閣。
因為有了上一次雷武閣大戰的事件,現在凡是見到傲蒼笙的弟子,無不遠遠地避開他。
這個煞星能一人廢掉黑龍會那么多人,若是自己沖撞了他,那還不得被一掌拍死。于是,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之下,傲蒼笙和蠻坐大咧咧的走進了雷武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