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笑風微一皺眉“難道剛才金兄沒有拿我當朋友”
聞言,金鋒烈微微一愣。旋即哈哈大笑道“容兄批評的是,是我金鋒烈落俗了該罰該罰,可惜今日沒有酒。”
“等到下次,老哥我與你把酒言歡之時,定然先自罰三杯,如何”
容笑風也嘿嘿一笑,急忙點點頭“好這可是金大哥你自己說的,我徒弟還是證人,不許耍賴”
金鋒烈拍拍胸膛,一副一言九鼎的模樣“你也不看看你大哥我是什么人可能耍賴嗎”
別了金鋒烈,回去的路上,容笑風問了傲蒼笙很多事。
一兩個月不見,他發現傲蒼笙越來越神秘了。
不光實力突飛猛進,就連認識的人,也都一個個身份非同尋常。
好在傲蒼笙腦子轉的快,在離開執法堂前,就已經想到容笑風可能要問東問西,所以提前就想好了說辭。
這場風波過后,傲蒼笙打算去一趟風雪山。畢竟現在傲天門已經壯大,許諾兄弟們的事情,他可不能食言。
趁著現在還有時間,他想去一趟風雪山,向莫風雪討要一些修煉丹藥。
順便也請教一下他一些有關煉丹的知識,畢竟傲天門已經成立,傲蒼笙不可能每次都去麻煩莫風雪。
若是他自己學會了煉丹之術,那么,他就可以自己修煉,從而解決自己和傲天門的丹藥需求了。
不過天武城距離風雪山,路程著實不近。就算是騎著追風獸,估計也得十天左右才能到達。
何況傲蒼笙還沒有追風獸,想要去一趟風雪山,自然要費一番功夫。
正想著如何快速到達風雪山,一個美若天仙的少女便忽然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水小姐不是有一頭飛行坐騎嗎若是能將它借過來,應該可以省不少時間吧”
想到這里,傲蒼笙心中不由一喜,同時也浮上了一抹溫柔之感。
那樣美麗的人兒,就算是整個唐國之中,也再找不出第二個來。
他傲蒼笙也是人,也是凡夫俗子,又如何不可能對水柔舒動心呢
想到這里,傲蒼笙便喊了蠻坐,一起又去了雷武閣。
因為有了上一次雷武閣大戰的事件,現在凡是見到傲蒼笙的弟子,無不遠遠地避開他。
這個煞星能一人廢掉黑龍會那么多人,若是自己沖撞了他,那還不得被一掌拍死。于是,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之下,傲蒼笙和蠻坐大咧咧的走進了雷武閣。
這樣的人,無論身份實力如何,都值得金鋒烈欽佩和仰慕。
輕輕一笑,容笑風淡淡道“尊姓大名就不提了,在下容笑風”
“哦,原來是容兄”
金鋒烈朝容笑風拱拱手,旋即抬手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容兄里邊請”
容笑風也不客氣,當即一撩青衫,朝著就近的大廳走了進去。
傲蒼笙跟在兩人身后,自始至終不發一語。
進入大廳,三人坐定之后,金鋒烈又親自為容笑風和傲蒼笙滿上一杯茶水。
“今天這件事,鬧到這個地步,都怪我御下無方,還請容兄見諒”
放下茶壺,金鋒烈有些汗顏道。
他身為執法堂之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生這么多的爛事,他卻不知道。
追根究底,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脫得了干系。
正因如此,金鋒烈才會如此說。
“金堂主客氣了,既然金堂主都已經秉公處理了這件事,容某又怎會得理不饒人呢”
容笑風擺擺手,很是諒解的說道。
身居要職,要想做到事無巨細,哪能那么容易
執法堂這么大,就算讓他容笑風去管理,他未必就能比金鋒烈做的更好。
任何事物,任何機構,都有他腐敗陰暗的一面,這是人性使然,與規則無關。
金鋒烈沒有在說什么,因為他知道,容笑風所說的事情,和他所說的根本就是兩回事。
揭過此事,金鋒烈又道“我很好奇一件事,容兄到底和這小鬼是什么關系竟可以為了這小鬼,不惜拼了性命也要硬闖執法堂”
聽到這個問題,容笑風露出一抹驕傲與得意“他是我徒弟”
“什么你說什么”
金鋒烈滿臉驚愕,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愕然的問道。
“因為他是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