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點五,四點六”那兩個沒有露出全臉的抱枕,被高要求的闊太太當做半個來數,“太窄,最關鍵的是沒有五個,不符合我的身份。”
不想讓自己睡沙發受苦,又不想被他知道自己怕苦,席卷厚臉皮的抱著毯子回到臥室,輕輕的把他喊醒。
“盛景”
“”陸盛景睜開眼,眼前是抱著睡毯的席卷。
“卷卷,有什么事”他問,聲音很倦怠。
“盛景那個你你睡了我要睡的地方我之前一直睡這里的”
席卷吞吞吐吐半天,才讓陸盛景理解她的意思“你占了我的位置我,我習慣睡這邊。”
陸盛景的腦子混沌的被攪了攪,隨即抱歉的笑笑,“我腦子有些混亂,抱歉卷卷。”
他換到旁邊的枕頭,把席卷的位置讓給她。
他背對著睡,席卷關掉燈,隱隱夜色下看到他的肩膀。
席卷拉起被子蓋住他的肩膀。
他的骨架偏大,被子搭上他的肩膀,中間就懸空,冷空氣灌進去讓席卷冷,背后也沒有多少被子。
被子和床的大小是配套的,睡兩個成年人得搶被子。
她往他背上貼。
陸盛景輕聲問“我這邊也有你的地盤”
“沒有了,”席卷說,“被子小,我用我自己擋風。盛景,冬天快到了,我想,我想我們可以買一床又大又厚的被子。”
他想了想“我也這么想。”
席卷懶懶的笑笑,“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問問你的意見。”
陸盛景闔上的眼睛又睜開“問吧,我聽著。”
席卷頓了會兒,說“我有一顆解藥,你要不要嘗一嘗”
他翻轉過身,準確的托著她的臉頰,回答她“要。”
他透過一個綿密而柔軟的久吻嘗她。
她被罩在夜晚黑色的披風之下,陸盛景依稀看得清她清澈的眸子在和自己對視,她忽然開口問自己“我是不是很有禮貌”
她的身體在回暖,隱隱的有些燙人。他吞咽下喉嚨的濕啞,問“為什么這么說”
席卷的聲音很輕,有些許的猶豫和懷疑“因為我想和你接吻,也要先問問你同不同意”
可能,只是因為現在很冷,她出于本能的在想方設法取暖,利用這個人在取暖。
席卷有些不確定,嘴巴張了又合,嘗試幾次,也沒能追問出下一個問題。
下一個問題,她自己也想不出她還要問什么。
他的手指極盡溫柔的撫摸她的唇和臉,聲音也溫柔得極配“對,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