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一聲斷續沒有規律,被打的慘叫。
伴隨著噗噗的拍打聲,席卷是個挺暴力的人。
她在,打狗。
陸盛景無意瞥到手上的淺凹,心微微一震,忽然想到她也許不會因為自己被咬而對陸卷卷做什么,但是這次陸卷卷偏偏還在她的眼皮底下把她丈夫給咬了。
陸卷卷該打,先前的種種,陸盛景猜得到,那姑娘很護她先生。
“”陸卷卷叫得慘,陸盛景猶豫之間它又慘叫了五聲,陸卷卷在他腦海里已經吐血吐了幾升。
“嘶,”他還是頭大的快步沖到客廳,剛要勸席卷的聲音被他們倆的距離壓在喉嚨。
陸卷卷是一只沒事狗,站在客廳角落里嗷嗷慘叫。那只哈士奇,只有聲音是慘的。
席卷蹲在它的對角線處,和它拉出最長的距離,手里拿著驅蟲膏和哄它的零食。
“乖乖,過來。”席卷把零食倒在手上哄它過來吃,陸卷卷看到吃的就跑過去,吃完沒等席卷下手逮它它就跑得老遠。
噗噗的聲音又響起來,它跟著那個聲音再次發出慘叫。
陸卷卷實吵。
席卷把驅蟲膏當著它的面扔到茶幾上,湊過去把它抱起來,然后讓它在手心上吃零食。
“臭乖乖,人家只是在曬被子,聲波攻擊還傷到你了”席卷溫柔的抱著它盤腿就坐在地板上,擼擼它的小狗頭,希望能刺激到里頭迷你的小腦子,控制控制它強悍的小聲帶。
“以后媽媽也會出去曬小卷卷,”席卷聲音溫柔,背影自帶圣母光圈,母愛瞬間泛濫成災
“也是要用可愛的小夾子夾住你的兩只小耳朵把你掛在晾衣線上,用撣子噗噗噗給你拍灰塵的。”
陸卷卷被安靜的哄下來,席卷溫柔的親親小狗的耳朵尖尖,“小夾子就放在這里,媽媽也這樣給小卷卷拍灰,不然陽光曬不進去,小卷卷的心心里面全部都要發霉長蛀蟲,因為現在腦子里邊呀,全部是水。”
小哈士奇被溫馨的氣氛熏染到害羞,耳朵尖俏嬌的在姑娘的吻下打著圈圈,要躲不躲,開心的吐舌頭哈氣加傻不拉幾歪腦袋裝可愛。
拍被子的聲音被隔音墻過濾之后不絕于耳,甚至刺耳。出租房太小,一時裝不下席卷的母愛。
陸盛景怎么看那圣母光環也不是正常的顏色,頭大的回到廚房,叫外賣送菜。
人和狗的嘴,他至少要先堵上一個。
吃晚餐時,陸卷卷那只哈士奇一直乖巧的守在席卷腳邊,黏糊糊的一小只,絲毫不知道那姑娘對它的精神打擊。
吃完飯,陸盛景看了幾份文件,一時忘記說要睡沙發的事情,自然而然的走到臥室去。
席卷沒參與做飯,加上吃了陸盛景買的蛋糕,心情挺好的攬過洗碗的差事。
待席卷洗完澡擦干頭發出來,他已經倒在枕頭上昏昏睡著。他神情有些許倦怠,眼圈有些深。
“說好一起睡沙發的,居然先來占位置。”席卷心里嘟囔著這人說話不說,又不忍把他踹醒拖出去。
“那好了,豪門世家的新沙發是我一個人的了。”席卷抱起毯子去沙發旁邊轉悠了一圈,看著嶄新的沙發,手沒有把蓋毯放下去。
她并不想睡沙發,也許是因為沙發上幾個零星的抱枕襯不上她豪門太太的身份。
席卷想起陸總對于豪門生活的高質量追求,抬起手笨拙的指著數沙發上的枕頭,“豪門太太睡覺的沙發抱枕不少于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