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讓開空調,席卷嫌熱就換了一身寬松的睡裙。
“有啊,”席卷看到腳邊跑過的陸卷卷,伸手去捉沒抓住,她指著撒潑亂跑的哈士奇,“它在跑呢,你自己抓,肉應該好幾斤。”
“嘖。”陸盛景頭大的扶額,陸卷卷沒聽懂席卷的意思,看向女主人指自己,又沒心沒肺的轉頭跑回去跳起來要咬她的手指頭。
她蹲下身將手遞過去,陸卷卷裝模這樣張大嘴巴嗷嗚咬了一口。
席卷另一手準確逮住它,把它遞給陸盛景,語氣淡淡的說“它咬我了,燒水。”
被女主人遞給一個穿著圍裙的人,陸卷卷感到氣氛有些不對勁,身體硬邦邦的扭頭看著陸盛景。
“它很乖的,我在外賣上叫個送菜上門。”陸盛景單手把小哈士奇接過來,另一手溫柔捏捏席卷手上淺淺的兩顆牙齒印。
淺凹捏捏就幾乎看不見,陸盛景溫柔的笑笑,“它逗你玩兒,沒敢真咬。”
剛哄著被狗咬的姑娘,陸盛景手腕上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嘶,”他的手顫了下,差點兒沒捏穩作案的小狗。
陸卷卷渾身憤怒的發出嗚嗚的低吼,扭頭以一個高難度攻擊姿態咬住男主人的手。
陸卷卷高超的讀心術理解到應該咬這個人,惡狠狠的嚇唬他。
陸盛景無奈的抬起另一只手拎起它的后頸肉把它拎到眼前,哈士奇一臉倔強的縮成一團,沒露怯。
“燉了。”他說。
“又不疼,小狗逗你玩兒呢,生什么氣。”席卷抓起他的手看,牙印有些深,但好在沒破皮,這蠢狗沒真咬過人,只是沒大沒小很愛鬧。
被放過兩馬的哈士奇屁顛屁顛玩兒自己的去了,席卷抓抓他的手,“你等著,我去找藥箱。”
陸盛景被她心疼得一陣暖,說“沒破皮,不用打狂犬疫苗。”
席卷回頭白了他一眼,“老娘囤不起狂犬疫苗,找酒精給你的手消毒。”
“”他嘴角卷起一抹很輕淺的笑,不是疫苗,但也是被她心疼了一次。
席卷很快找來棉簽和消毒酒精給他消毒,兩人就這樣站著,她給他手上的小凹擦著酒精。
“沒事的卷卷,不疼。”他溫溫的說。
“酒精的作用是消毒不是止痛,”席卷低頭認真消毒“我知道不疼,就是你的手臟,給我做飯不知道要帶進去多少細菌。”
“”
“你想讓我拉肚子”
“”盛景臉上僅有的一點笑意慢慢從他臉上抽離。
消完毒,席卷微微仰頭看他,說“做飯之前記得要用流水洗干凈手。”
“”他沒說話,臉上的一股不高興的痞勁兒在說他不滿意這次對話。
席卷和他對視了幾秒,開口說“陸先生,一直不回答我的話有點兒不禮貌。”
他的喉嚨不見動作的“嗯”了聲。
席卷最后吹吹幾個淺凹,拿著東西轉身就走。
他的嘴唇動了動,多余的說了句“卷卷,你去哪兒”
席卷回身看了他一眼,很平淡的說“去打狗不聽話亂咬人的狗打一頓就好了。”
陸盛景以為她在開玩笑,直到他在廚房聽到陸卷卷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