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還有一袋水果,我去拿。”席卷剛跨出一步,左腳并右腳慢動作把自己絆倒。
零點五倍速的慢動作讓她免于正常摔跤的疼痛和狼狽,優雅的屈膝,眼睛看準地板手支撐,膝蓋側倒在地上。
“”能說這姑娘戲很假嗎
“艸”話是真摔跤。
陸卷卷再次笑得開懷。
席卷伸手把籠子往左邊一勾,腿腳和腦袋跨出籠子外的哈士奇被卡著,跟籠子瞬間掀翻。
陸卷卷不笑了,將就卡住的姿勢在半空躺著。
席卷把水果拎進來,然后拎起籠子抱在懷里,籠中的小怪獸手腳腦袋縮回去,開始仰頭哇哇大叫抗議自己被關押一整天。
她把籠子打開,放飛委屈的小霸王。
陸卷卷抖抖腦袋,看向客廳優雅漫步的狍子。
陸盛景感覺不太對勁,扭頭看過去,對上的是陸卷卷要債的眼神。
“那種眼神在你一只哈士奇身上,以為我會怕”小不點示威,狗仗人勢。狍子嘴硬,蹄子在發抖。
“陸卷卷”正要叫住陸卷卷,席卷看他走的方向,覺得不對勁,視線往前,是那束只剩光桿和綠葉的玫瑰。
他挺會挑的,專吃席卷看對眼的,她冷冷道“咬他。”
哈士奇的陰影在狍子瞳孔里越來越大,陸盛景倒吸一口涼氣,“卷卷,別我控制不住我的腳和腳。”
席卷冷漠看著黑白的小狗朝他沖過去,攤攤手“又不是我咬你。”
“嘶”陸盛景感覺自己的腳要跑了。
陸卷卷一臉報仇的狠樣。
天敵。
腿跑了。
席卷瞪大眼睛,看著他的腿帶著身體沖向沙發,然后,一頭栽下去。
“這招不是,”席卷腦海中冒出一種動物,“傳說中的鴕鳥”
她知道現實中的鴕鳥被激怒只會面對面和挑釁者硬扛,把頭埋到地底下是為了看它們的蛋。
嘶啦一聲,沙發被他頭上的犄角戳了一個洞,另一只犄角卡在縫隙里。
席卷聽著沙發的聲音一陣肉疼,她顫抖著捂住口袋里的紅包,白收了。
“陸盛景”
“嘶。”狍子身后炸出一朵愛心。
席卷一瞬間待住,“你這算什么攻擊”
“非常簡單的防御。”沒有任何技術含量,陸盛景嘴硬,“理論上我不能揍陸卷卷,只能躲。”
“理論上”席卷把在沙發邊上狂蹦的陸卷卷抱起來,“我家陸卷卷注重實戰。”
“我們不合。”狍子更確信他和這只哈士奇是天敵。
“你自己下得來不”席卷擼著陸卷卷氣惱的狗頭,問道。
狍子往后退了一步,把犄角拔出來,而后優雅的倚臥在沙發上,擋住破洞。
陸盛景自動忽略席卷剛才的問題,“卷卷,現在是你做選擇的時候了。”
席卷滿足擼著治愈的小犬,“我選陸卷卷。”
“嘶。”陸盛景一怔,他還沒說要選什么
幸好沒說,說了更丟面子。
“嗯咳,”陸盛景假咳一聲,小聲喃喃,“我是說新沙發你喜歡哪個牌子的我們就買哪個牌子的,選擇權在你那兒。”
“”陸盛景的笑不表于面,他暗自慶幸自己聰明,“我這幾天沒什么大事,可以認真挑幾款,然后你來做最后的決定。”
陸大總裁這幾天不方便處理各種所謂小事,他現在連動手接一個電話都是一件麻煩事。
席卷把他的手機模式調成語音模式,讓他可以靠語音來處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