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就是新沙發了”
“啊,”
“你下個月是什么”
陸盛景盲猜“哈哈士奇”
“”陸卷卷仰頭嗷嗷兩聲表示不行。
席卷的眼神輪轉到那束花上,“我的花你準備怎么賠我”
“”陸盛景怔住,隨后繃著笑臉看著席卷,說“嗯咳,卷卷,我給你變個魔術吧。”
“什么魔術”
“那個你喜歡愛心嗎”
席卷老實說,“很土。”
“”不想看他背后的愛心,席卷抱著小犬去廚房。
陸盛景長舒一口氣,她還愿意說兩個字就表示她沒有生氣到把自己扔出去的程度。
狍子在沙發上剛準備閉眼休息,陸卷卷忽然從廚房跑出來對著他嗷嗷憤怒的輸出幾聲,在他直起身的時候小哈士奇害怕的后退兩步,迅速轉身跑去廚房。
“狗仗人勢。”陸盛景看不起那團虛偽的黑白團子,白天可沒見它這么愛暴富。
隨即,腿軟的無力感迅速侵入到大腦,陸盛景“嘶”了聲,剛剛陸卷卷來報仇的時候這兩雙腿是準備跑路的。
跑廚房。
找靠山。
陸盛景已經想好路線,沒想到被陸卷卷搶先一步。
四只蹄子不便處理諸多小事,陸盛景一扔擔子,去廚房。
看到席卷把切碎的蔬菜放到鍋里炒時,陸盛景心一沉,“卷卷,蔬菜生吃味道比較好。”
狍子撅起鼻子聞聞蔬菜煸炒的味道,一言難盡,“而且你好像廚藝不太好。”
“陸盛景,你在說人話嗎”席卷說,“我做飯的時間比跟你的婚齡還要久,你確定你有權威說這句話”
“”陸盛景想給個肯定的回答,甚至委婉的批評幾句,但是為了夫妻和睦,還是換了一種說法,“抱歉卷卷,如果我的身體足夠方便的話,就不用你親自下廚傷害自己的胃了。”
席卷摁住手上的鍋鏟不朝他的愛心拍上去,“陸總,你以為我和你結婚之前都是吃草的嗎”
“也許,是。”陸盛景輕輕繞到席卷的另一側,被席卷正抓住。
“你想干什么”席卷覺得這人有問題。
“我沒怎么看到你下廚。”陸盛景靠著她,顯得有些礙手礙腳,“這邊看得清楚。”
“頭都要掉到鍋里去了。”感覺到那只小團子在他剛走過位置聞來聞去,席卷知道是脆弱的獵物在找靠山躲避可怕的獵食者。
席卷手里做出的食物不比他猛補兩個月的差,而他則旁敲側擊讓席卷給他準備一份蔬菜涼拌,不加鹽不加醋。
連續吃了幾天素食,席卷有些撐不住,天天跑醫院食堂改善伙食。
而每次給陸卷卷配糧,都要頂著陸盛景的一番苦心說教“殘暴的掠食者就算被人類馴服也改不掉這種習慣。”
“卷卷你不必替它遮掩。”狍子提起高貴的前蹄,指著席卷手上的碗,一一數著葬送在碗里的生命。
“我沒有替它遮掩,”席卷嫌他擋道,“只替我自己遮掩。”
如果被陸大總裁發現這個家里都是他的天敵,席卷推測他會把自己塑造成這家里最弱小的一方,天天心驚膽戰的炸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