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早抱著零食眨巴眼,忽然就覺得自己的嘴是漏了一個洞,或者,不該吃別人給的東西。
想到這兒,她的臉又一瞬紅了。
但是解釋,好像就是席卷想的那樣。
她尷尬的笑笑。
醫院門口放著兩個豪華小沙發貓窩,兩只貓慵懶而肥碩的窩在上面,偶爾喵喵的閑聊,像極了瞇眼正對太陽取暖的老大爺們,估計是在聊哪個笨女孩又中了別人套。
遲早裝作看不見大紅棗“席姐,要不然再捎我一段”
先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
大紅棗眼睜睜望著車里的主人在躲自己,仰頭喵了幾聲。
車內彎腰躲避的主子瞬間下竄,消失。
人類是種麻煩的生物,真笨,還裝笨。
大紅棗慵懶的弓起身子撐個懶腰,然后邁開步子朝主人走去,走了兩步,被脖子上的繩子拉在原地。
走不了,它干脆就不走,原地趴下休息。
太胖,走幾步就累。
兩只肥貓都栓了繩。
察覺到門口的貓,鄺野出門雙手把肥貓之一抱起來,抬頭就看到席卷的車,的副座。
他把貓放回窩里,然后回去拿了個東西過去。
鄺野敲敲車窗。
車窗降下去,席卷詫異一瞬“鄺老師不應該走那邊去”
遲早趴得更緊,屏息不敢大喘氣。
“沒走錯,”鄺野把紅包遞過去,“媒人禮。”
“這么老土么”席卷伸出蘭花指,捏捏厚度。
他居然真敢送
遲早一下子彈起來,看到紅包上居然是一個鑲金邊的雙喜,紅著臉就吼窗外的朋友,“你怎么真給紅包,我就說會被嫌土,你就不聽”
生氣是真生氣,臉紅是真臉紅,遲早的聲音明顯在抖。
“下次,下次一定聽你的話,嘿嘿。”鄺野不好意思的笑笑。
席卷把紅包接過來,看向遲早,“可是早早,錢有點兒多誒。”
老土不代表不接。
席卷把紅包揣口袋里,把臉紅的姑娘轟下車,買菜去。
買了兩大袋新鮮蔬菜和水果放回車上,席卷站在肉攤前。
短暫思想斗爭之后,席卷還是沒把揣在兜里的手伸出來。
“姑娘,就剩這些了。這塊五花肉好,你準備煲湯還是炒菜”老板熱心的介紹那塊肉適合什么樣的做法,可以幫忙宰碎。
“這塊兒排骨和旁邊的里脊,我都要了。”話不是席卷說的。
“好嘞。”老板幫客人稱好結賬,攤前唯二的客人已經跑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