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沒時間回去,席卷看監控,陸卷卷拖著鐵籠去自動喂食器前熟練的吃午飯,去寵物飲水器喝水,吃飽喝足之后一頭扎到籠子底睡覺。
遲來一步的狍子“嘶”了聲。
籠子在四個角均有一段支撐的底座,狗頭探出去之后,額頭剛好抵到地面。從側方貼地面看過去,額頭那塊被壓扁,本就不聰明的狗頭多了個形容詞“丑與不規則”。
從側方貼地的視野
陸卷卷眼睛閉緊,捕食者拒絕和獵物產生任何眼神交流。
“陸卷卷,你是不是玩兒不起”狍子側躺在地面上,鄙夷蔑視那只哈士奇,蹄子不屑的把籠子踹出半米遠。
小霸王以為它逃得掉
“”
額頭摩擦生熱,陸卷卷緊閉眼睛滿頭汗。
“以后出去,別說你是陸家的狗。”
席卷下班準備去市場買些新鮮的蔬菜回去,路邊草,她拉不下臉去薅。
看著監控畫面里躺在地上挑釁哈士奇的狍子,席卷再次覺得自己對不起陸家的獨苗,不應該把它和陸盛景這種危險的生物單獨放在一起。
開車過去的路上,她發現和遲早順了一段路,她摁喇叭,“早早,去哪兒,捎你一段”
“去寵物醫院,”遲早微微笑著說,“我準備把大紅棗接回去。”
“大紅棗又生病了”席卷問,沒養貓,和他們聊寵物的事情也變少了。
“沒生病,是長胖了,”遲早不還意思的攥了下手指頭,臉有些紅,“這段時間大紅棗一直和招財進寶待在一塊兒,現在它們都變成了兩只肥貓所以我和我朋友準備先把它們倆分開一段時間。”
招財進寶和大紅棗對談婚論嫁不感興趣,但是雄性人類非要摁頭讓它倆在一塊兒,吃一起,睡一起,守門一起。
被迫湊一對兒,一個跑不了。
時間長了,兩只貓貓就處成單純的親情。倆姐弟一整天都在吃吃吃,比賽著吃,互相謙讓吃,有福同享吃,就都胖了。
席卷“哦”了聲,漫不經心的問“那貓分開了,你們倆不是都沒時間見什么面了”
話題是貓,貓對對散了,人對對見面的機會應該不會多。
遲早開口“我們約好天天晚上帶貓出去跑步。”
“”席卷又散漫的“哦”了聲,“辛苦的還是貓貓啊,我去菜市場,順你一段。”
遲早上了車,腳落在零食盒子之間,車上的零食多得有些夸張,她好似擠在零食之間,眼神往哪兒看都是吃的。
“席姐,車上怎么這么多零食”
“別人給的,不要白不要。”席卷隨手拿了一包擦擦上邊的字,擦不掉,就撕開把袋子卷邊藏住那串字,遞給她“嘗嘗吧,這個好吃,喜歡吃什么隨便拿。”
懟到懷里,遲早不得不拿,“席姐,你的貓真的是入贅去了嗎這幾天都沒聽你說過她的話。”
“他爹一手操辦,兔子啊,貓啊,都入贅去了。”席卷“嗯”了聲,“他爹的朋友圈太廣,逢人必說我養什么,才見面幾次就把我的寵兒們搶走了。”
“有感情,”席卷去遲早懷里抓了一塊兒零食丟進嘴里,“但都是體驗卡,誰讓我愛的多呢。”
車起步的前一秒,席卷又問了句“你夜班的時候貓怎么辦呢”
“我會先把貓送到鄺野那兒,他負責照顧。”遲早抱著零食,想都沒想就說,“大紅棗很黏他。”
“挺好。”席卷看都看得那個閑散之人對自己朋友有意思。
車轉過一個彎,直行,再轉彎,只抵那個寵物醫院的時候,遲早鈍鈍的咽下去嘴巴的零食,眨眨眼“那個,席姐我是不是沒有和你說是哪家醫院”
席卷給她一個肯定的眼神,“抵達早早的目的地,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