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字里行間全是他要奪取太太養老金的陰謀詭計。
陸大總裁親筆簽字,字體周正而鋒利,像他的臉。
席卷捂了捂自己包包里的養老金。
“艸。”
正好沒吃早餐,席卷翻遍整輛車,拿出一包自己沒吃過的吃起來。
沒吃過的,多的是。
他買零食的能力和他買花的能力媲美,零食好吃,花好看。
席卷心里騰起一股暖意。
他這人挺會給人驚喜。
陸太太滿懷暖意的打開監控看,狍子在吃那束彩色的玫瑰花。
“”席卷摸摸心口,心跳趨于平穩。暖意還有,但沒多少。
“你總是正經不過一分鐘。”狍子吃得開懷,估計是對玫瑰花的味道新奇,但是覺得味道怪。席卷開車去上班。
期間看過幾次,狍子又吃了一棵擺在桌面上的小綠植。
席卷閉上眼睛猛回想自己把綠色睡裙收起來沒有,他的胃可遭不住人造纖維。
期間最后一次看監控,是陸卷卷那家伙跟王八帶殼似的帶著籠子追著狍子繞沙發轉圈圈。
席卷以為鐵籠的間隙放不出陸卷卷的那顆腦袋,事實證明她錯了。
陸卷卷那憨貨把腦袋探出籠子外,手腳踩下空隙,掙脫不開籠子,就把籠子變成自己的一部分。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霸王。
狗腦袋剛好在分裝食物和水的兩個碗之間,追得渴了偏頭能喝到水,再偏頭能吃糧補充能量。
那狍子也傻,只會繞沙發轉圈圈,剛把鐵籠陸卷卷甩開,又跑回去看它一眼,然后繼續躲。
拉鋸戰以陸卷卷覺得無聊走開收場,狍子自己跑了兩圈,又反著跑了一圈半尋找步步逼近的天敵。
最后發現天敵收起攻擊的架勢,毛絨絨的一小只窩在鐵籠里裝可憐。
陸卷卷只是在睡覺。
陸盛景知道它一定在偽裝,把自己偽裝成一只人畜無害的萌物,目的是讓它的獵物放下戒心。
哈士奇低估了狍子的智商。
狍子強撐發軟的蹄子,一步一步逼近呼呼睡的天敵,挑釁的朝它吹了口氣。
“嗚。”陸卷卷被他逗得煩,站起來轉個圈圈背對他睡。
“嘶。”準備撒腿狂奔的蹄子及時抓地。
狍子轉到另一邊,陸卷卷又避開他睡覺。
反復幾次,四面八方全被陸卷卷轉個夠,它煩躁的全身炸毛,小肚子“嗚嗚”的響。
陸卷卷煩躁的刨著身下的鐵絲。
“嘖,被嚇得要挖坑躲起來么”陸盛景的蹄子有些軟。
鐵籠紋絲不動。
“嗚”陸卷卷一頭扎下去,和地面臉貼臉睡覺。
黑白團子一動不動,不多時就輕輕的打鼾。
陸盛景在鐵籠周圍轉了幾圈,愣是找不到突破口。
“嘶”
次級消費者,防御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