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卷手往后摸,連人也摸不到。
“找不到。”手摸到的都是空氣。
“”陸盛景一手捏住纏好的辮子,另一手抓著亂摸空氣的手放到自己的上衣口袋之外。
她的手相比起來骨架要小,可可愛愛的貼在口袋上,摸了幾道才找到衣袋口,拿出一包細細的頭繩,挑出兩根舉在耳朵旁邊,“這是你妹妹傳下來的”
“嗯。”陸盛景回答,拿了一根細頭繩。
“小時候我媽媽給我編辮子,頭皮扯得痛,我就把頭發剪了。”席卷說,“不會編辮子,就一直是短發。”
“現在呢”他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些。
“不痛,感覺挺好看。”
“還沒照鏡子怎么知道”
“頭是我的,我有感覺。”
他編的花樣不少,席卷就無聊的給他遞頭繩,偶爾空下來就看頭繩的包裝,生產批次顯示的是今年。
熟練,自然。
她妹妹哭著給他磕頭。
他積累七八年的經驗,得心應手。
席卷都要信了他的妖言惑眾。
“于薇她,她雖然是你小姑子,”陸盛景給她整理耳前的碎發,“但是她說的話你不要全信,我不知道她在我背后動了哪些手腳。”
“卷卷,”陸盛景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無奈的笑了聲,“希望沒有任何人的閑言碎語可以代替我本人給你留下印象。”
“我只信眼見為實,”席卷的心情不錯,偏頭和他貼貼臉,“讓女孩子來打敗女孩子好嗎先生”
席卷和陸盛景一起去赴宴。
某高檔露天餐廳內,于薇穿著少見的保守和乖巧,妝也很淡。兩側耳后各一縷頭發被款式簡單的發夾扣在一起。
她無聊的把下巴搭在桌面,盯著夜景,這兒觀看夜景的角度絕佳,她特意訂的位置。
“小叔叔,”于薇無聊的偏頭看向夏商周,他端坐得筆直,衣服也是特意選了又選,慎重而拘謹。
于薇顯得散漫且自由,“又不是見我爸媽,你不用這么緊張。”
“第一次正式見面,”夏商周笑笑,“我希望給你的家人留一個好印象。”
他隨時是最好的姿態和狀態,應對女朋友哥哥的隨時查崗。
“他愛來不來。”于薇又希望他來,又害怕他來,隔個半分鐘又打開聊天框看給他發的定位錯沒錯,“不來我們吃兩人份的,再餓餓。”
待服務員把一男一女引到門口,于薇眼睛一亮,“他們倆”
她忙直起身整理衣服,端正姿態,“來早了。”
于薇隨口約的九點。
看到剛剛裝模作樣端坐的于薇,陸盛景示意服務員可以離開,他們自己過去。
陸盛景帶著席卷往里走。
于薇看到娃娃的造型被一模一樣的復制到席卷頭上。
“小叔叔,給錢。”她低低的提醒夏商周他要輸。
“我哥從來不給我梳辮子。”于薇有些酸,起身就高興的朝陸盛景跑過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