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凈丟進去祭劍”席卷一副“又不是沒看過仙俠劇”的倔強,“老娘不是沒見過。”
“見過了”陸盛景有些想笑。
席卷再朝他拋個白眼“昂。”
“我想和你在一起,和我想找到解藥,這是兩件互不相干的事。”陸盛景看著她的臉,“請太太針對一件事情發言,例如,準備怎么把人借我煉煉丹”
“煉什么妖丹歪門邪道。”席卷掙開他的手,低頭抱陸卷卷,“王子為了找心上人,可以用一只鞋子讓全城的姑娘來試,你就不會學學他的思路,用點正確的思路,重金去找能把你親回來的人”
“卷卷,”大掌罩在席卷的腦袋上往下溫柔的摁,“你慫恿我給你戴小帽。”
“協議夫妻的關系是會過期的,你把你的命定姑娘娶回來好好伺候,我能養自己。”席卷當然知道,她恨自己嘴快,說的什么蠢話
“我想過娶個幾千房,”頭頂的聲音很認真,但那只手欠到席卷牙癢,“我不缺房子,但是不談感情我的心理體驗不佳。”
“談感情的話,好像對我的身體不好。”陸盛景再次勾起姑娘執拗的下巴看她的表情,“畢竟那么多房太太。”
“”席卷再給他一個白眼,“特么你敢玩兒感情,你的身體就該換一堆專業名詞來稱呼了。”
陸盛景問“為什么”
席卷看著他的臉,認真的說“碎的。”
“不加賓語是因為,賓語可以是任何人。”協議太太的責任感一下子充滿席卷整張臉,“或者陸卷卷。”
“除陸卷卷之外,”陸盛景和她眼對眼,談條件,“行不行”
席卷抿緊唇,眼神倔強,“放開我,我要和我小姑子去吃晚飯。”
陸盛景“嘶”了聲,“不去,她沒安好心。”
“我也沒安好心。”
“行。”兩個沒安好心的剛好湊一桌。
席卷起身,去翻帽子,把腦袋扣住之后,就等陸盛景換衣服。
第一次正式和妹妹的男友吃飯,席卷知道他不想穿的太隨便,看了眼自己的這身還行,就安靜的等。
陸盛景換好衣服出來,已經看不到席卷的臉,帽子把她的上半張臉遮全。
“過來。”陸盛景朝她勾勾手示意。
席卷等在門口一動不動。
她估計看不見這個手勢。
陸盛景過去把她牽過來,“不想讓你的小姑子看見臉么”
席卷仰起臉看他,“她會笑話我。”
陸盛景把她輕輕摁在沙發上,側身屈起一只膝蓋,一起坐在她身后,“交給我。”
他用手指梳順頭發,開始熟練的分股。
“你會”席卷看視頻上,這個人的手又笨又遲鈍。
“會,”陸盛景挺自信,“我妹妹小時候會長頭發,天天哭著說別家小姑娘編的辮子好看,磕頭讓我給她編花辮子。”
“哦。”說得他妹妹現在不長頭發似的,“還磕頭,你妹妹厲害。”
“嗯。”指腹挑撥細捻的力度不大,頭皮也不痛,席卷沒有迎來想象中齜牙咧嘴的痛。
可是看視頻里,他都把娃娃的腦袋一起扯歪。
進步很大。
“我口袋里有頭繩,拿一下。”陸盛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