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東西”金蟾一臉好奇的看向屠蘇蘇手中的鐵匣子,微瞇起了眼睛。
只見泥像的眼睛突然閃爍著綠光,猶如透視一般看清了鐵匣子里的東西。
看到鐵匣子里的玉璽時,金蟾瞬間沒了興趣,它還以為是什么靈丹妙藥之內的。
“這里面是當今圣上的遺詔,這東西可關系著大燕的天下。”
“遺詔”金蟾一臉疑惑,不由得皺起眉頭,“蘇蘇,你打開看過里面的東西嗎”
屠蘇蘇搖搖頭,義正言辭的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陸曜既然信任我,能毫不猶豫把這么重要的東西交給我,這些就夠了,我才不關心鐵匣子里的東西,既如此我看它做什么”
金蟾聞言,不由得為屠蘇蘇豎起了大拇指,它雖修煉百年,但也與不少人打過交道。
所有遇到的人中,根本沒有如此豁達的心胸,常常拘迷于金錢權勢,以及內心無法滿足的欲望。
對屠蘇蘇的歡喜又增加了幾分。
“蘇蘇,你帶著這個東西來這里小,是為了把它藏在我這里嗎”金蟾詢問道。
屠蘇蘇點了點頭,“我想了想,其他地方都不太安全,我打算藏在你的泥像底座下。”
“可是最近金蟾廟香火旺盛,你就不怕突然有人起行竊的心思,就不怕被人找到嗎”
屠蘇蘇聞言,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跳下桌子,走到泥像身后的墻壁,從上到下數著第十九塊磚頭,伸手朝磚頭按了下去。
只聽轟隆一聲,泥像底座突然轉動了起來,只見身下露出了一個約莫兩丈深的暗格。
上前一看,還能看見暗格里已經放著不少的金銀珠寶。
金蟾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驚訝的說不出話,“蘇蘇,你居然在泥像下修了一個暗格。”
屠蘇蘇將鐵匣子放入暗格中,并恢復了原狀。
泥像復位后,根本發現不了任何端異,就算是把泥像搬開,也只會看見冰冷的石臺。
這機關術,還是十大惡賊之首丘緣機交的。
奈何屠蘇蘇一向對機關術興致缺缺,沒有學到丘緣機的一半皮毛,只學怎么藏東西,讓人無法找到。
修建金蟾廟時,屠蘇蘇留了一個心眼,也設計了一個暗格,畢竟狡兔三窟,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
屠蘇蘇撩撥了一下額間的碎發,一臉嘚瑟道“身在江湖,人心險惡,不得不防。”
金蟾聞言,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屠蘇蘇一旦貪起錢財來,與景世清有過之而不及。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響動聲,似乎有人進廟。
嚇得屠蘇蘇立馬跪在蒲團上,雙手合十,故作一臉誠懇的高聲大喊道“金蟾大仙,保佑我今年家財萬貫,富可敵國,明天醒來都有花不完的錢。”
屠蘇蘇生怕被人聽見剛才與金蟾談話,所以急中生智,立馬扮演了求財若渴的普通香客。
說完,金蟾看著屠蘇蘇的窘迫的樣子,忍不住捧腹大笑。
屠蘇蘇抬頭瞪了一眼泥像,好在金蟾廟里只有她一人能聽金蟾的動靜。
這時,背后響起了突兀的偷笑聲,屠蘇蘇以為自己幻聽了,沒有搭理。
只聽金蟾一臉無奈的解釋道“這回可不是我笑的。”
屠蘇蘇聞言,猛地轉過身去,只見長生笑瞇瞇的站在門口。
見屠蘇蘇回過頭來,長生立馬收住了笑聲,一臉嚴肅的道“蘇蘇姐,理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