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這小鬼偷偷躲到門口偷笑我,看我這么修理你。”屠蘇蘇故作生氣的模樣,挽起衣袖,作勢去揪住了長生的耳朵。
長生見狀,往后退了一步,連連求饒。
“蘇蘇姐,你饒我吧我真不知道屋子里的人是你,還以為是過路的香客呢”
“哼本大人宰相肚子里能撐船,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說完,屠蘇蘇轉過身頭,走到泥像身旁,朝金蟾小聲的嘀咕道“金蟾,今日不是敘舊的時候,我接下來這幾天忙著阿鳶的事情,晚些再來看你。”
金蟾撇撇嘴,一臉不情愿的道“好吧,誰叫我困在這泥像里,暫時脫不了身,阿鳶恢復好了,一定要讓她來看看我啊我好些日子沒見到她了。”
屠蘇蘇點點頭,“知道了。”
話音剛落,長生一臉茫然的看著屠蘇蘇自言自語著。
“蘇蘇姐,你再跟誰說話呢”
說完,長生還查看了一下四周,確實沒有再發現第三個人的影子,心頭不由得好奇了起來。
屠蘇蘇眉頭微挑,故作一副神秘的神情看向長生,指著泥像故弄玄虛的打趣道。
“當然是在跟金蟾大仙說話啦長生你要不要拜一拜,這大仙很靈的,說不定過幾年你就能娶妻生子了。”
長生聞言不語,臉上浮起一片紅暈,羞愧的低著頭,不敢看向屠蘇蘇的目光。
見長生害羞了,屠蘇蘇便沒有再繼續打趣他了。
看著這一幕的金蟾不驚連連嘖舌,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看了一場惡霸女匪調戲良家婦男的戲碼。
忍不住感慨道“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吶”
聽到金蟾的調侃,屠蘇蘇氣得瞪一眼,沒再繼續搭理他。
走到長生面前,拍了拍他的肩頭道“長生,村子里最近怎么樣了”
長生仰著頭,看著屠蘇蘇,難掩激動的道“當然了,蘇蘇姐,村子里再過幾個月就能完竣工了,蘇蘇姐要不要現在就去村里看看,大家都有些日子沒看見蘇蘇姐。”
說完,眼底閃過一絲失落的微光,長生下意識的抓緊了屠蘇蘇的胳膊,生怕她不會答應自己的提議似的。
屠蘇蘇見狀,似乎有些為難,她本就是來藏遺詔的,還等著回到城中商議離陽的事情。
于是伸手捏了捏長生的臉頰,一臉寵溺的道“長生真是對不起,蘇蘇姐今天實在是沒有時間,過幾天蘇蘇姐一定會去村里。”
長生聞言,見屠蘇蘇一臉為難,神情十分的失落,但沒有再繼續糾纏下去,松開了屠蘇蘇的胳膊。
聲音里略帶著一絲委屈的道“那好吧蘇蘇姐,你答應我的,下次一定要來呀”
屠蘇蘇點點頭,朝長生伸出小拇指道“蘇蘇一言,駟馬難追,不信的話,我們拉勾”
長生見狀,剛才還低落的情緒,立馬煥發了光彩,勾住了屠蘇蘇的小拇指。
兩人異口同聲的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了誰就是小狗。”
完成信約儀式后,屠蘇蘇從懷中摸出了五兩銀子,遞給了長生道。
“長生這五兩銀子,你替蘇蘇姐買些甜食分給村子里的弟弟妹妹們,好嗎”
屠蘇蘇出門急,身上沒帶多少銀錢,想起連青雀都愛吃甜食零嘴。
而長生才五六歲就全家身亡,剩下他一個人,雖然有許聞海多多照顧,但屠蘇蘇心底對長生還是十分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