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蘇雖然心中一萬個不情愿,但還是依照大燕禮制朝她行了一個禮。
李晚寧仿佛是沒有看到屠蘇蘇存在一般,目光直接越過了她,含情脈脈的看向陸曜。
那眼神溫柔的如一汪春水,仿佛要將人溺死在其中。
“曜哥哥,今日怎會有空來聽雪樓,自從你入朝為官后,從未來過聽雪樓了,沒想到出嫁前,還能與你一同談詩作對。”
說著說著,不知是戳到了李晚寧心底的傷心事,眼角泛起了淚花,動作十分做作的用錦帕抹去眼角的淚水。
看到這一幕,屠蘇蘇十分無語的翻了翻白眼。
怎么每次李晚寧都來白蓮花這一招,但以自己對陸曜的了解,心里十分清楚他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屠蘇蘇目光撇向兩人,一臉看好戲的模樣。
只見陸曜看到李晚寧時,臉上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棄。
眼角撇見屠蘇蘇在一旁默默吃瓜,滿不在乎的樣子,心里堵著一口氣。
腦海里閃過一絲壞念頭,只見他朝李晚寧微微一笑。
“讓公主見笑了,本官任職大理寺時,平日里為案子忙得焦頭爛額,哪里有時間消遣,如今任職太子少師,才有喘一口氣的時間。”
李晚寧幾陸曜故意忽視屠蘇蘇的存在,心中狂喜不已。
原以為陸曜對屠蘇蘇情根深種,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一個瘋狂的想法開始慢慢成行。
看到這一幕的屠蘇蘇,都驚呆了。
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陸曜,此刻嚴重懷疑自己對陸曜的了解。
只見李晚寧和陸曜交談了幾句,兩人談笑風生的朝聽雪樓走了進去。
屠蘇蘇見狀,趁機將陸曜拉到一旁,狠狠的掐了他的腰間,氣鼓鼓的道。
“陸曜,你是不是在氣我”
陸曜見屠蘇蘇吃醋了,笑得比桃花還艷,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高興不已的道“小傻瓜,我還以為你不會吃醋呢”
屠蘇蘇聞言,知道陸曜在捉弄自己,氣得狠狠的朝他的腳踩下去,冷哼一聲,十分瀟灑的轉身離開。
陸曜吃痛的直跳腳,看著屠蘇蘇毫不猶豫離開的身影,便知道自己玩脫手了。
只愁怎么哄人時,突然背后響起一聲哀嘆。
陸曜轉過身來,只見容景手里拿著扇子,身子微微朝林瑯靠去,一臉嫌棄的看著陸曜。
“陸曜,我說你沒事惹蘇蘇干嘛,不知她可是醋精嗎這下醋壇子打翻了,接下來可有你受得”
說完,容景撇了撇嘴,拉著林瑯往屠蘇蘇定下的二樓廂房走去。
參加詩談會的學子皆坐在大堂里,而二樓正是觀景的好去處,大都是達官貴人。
這詩談會可不一般,凡是來參加科舉的考生,都會來聽雪樓作詩一首,展示自己的才學,搏一搏名聲。
就算落了榜,一旦入了達官貴人的眼,何愁沒有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