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鳶見屠蘇蘇有些松動,連忙添油加醋的說。
“可不是蘇蘇,你是沒有看見平日里離陽怎么對陳郎的,不是打就是罵,可惜我現在只是個孤魂野鬼,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郎受苦,連一點忙都幫不上了。”
屠蘇蘇聞言,對陳世卿的興趣越發濃厚了。
強扭的瓜不甜,屠蘇蘇也便不再干涉阿鳶。
看著阿鳶一臉為陳世卿心痛的模樣,無奈地長嘆一口氣道,“阿鳶,人生苦短,你的感情我以后不會再干涉,你投胎一定要瞄準好地方,反正以后我師父是要與秦嫂子成親的,不如你就投生到師父那里,與我再做姐妹”
阿鳶感動的熱淚盈眶,上前一把擁住了屠蘇蘇。
奈何撲了個空,倒把屠蘇蘇冷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看著阿鳶歡欣鼓舞的離開了落棠園,望離陽公主府方向飄去。
大狗看著這一幕,愣愣的走到屠蘇蘇身旁,一臉擔憂的詢問道“蘇蘇姐,你真的不管阿鳶姐嗎”
屠蘇蘇兩手一攤,無奈的撇了撇嘴角,“戀愛中的女人,你是勸說不動了,倒不如好好的去了解陳世卿,我總感覺他跟江云鳶之間,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離陽公主怎么會殺她”
大狗聞言一驚,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蘇蘇姐,你別嚇我”
屠蘇蘇見狀,走上前拍了拍大狗的肩膀,安慰道“大狗,雖然我也不想相信,但是阿鳶剛才也說了,她在離陽身上看到許多的亡魂怨氣,江云鳶與陳世卿有瓜葛,估計離陽不會輕易放過她”
“不可能也許我們錯了,說不定只是同名同姓而已,與江云鳶私奔的窮書生,又不叫陳世卿。”
“大狗我也希望事情就是我們想的那樣,可你有沒有想過,江云鳶為何淪落到靠彈琴為生的地步”
大狗聞言,微愣了一下,微張著嘴巴似乎想反駁著什么,但是眼眸暗了暗,臉色瞬間蒙上了一層陰郁,一看就難過不已。
其實是他心里也明白,打小就看遍了人情冷暖,世事薄涼。
人心如猛虎,今日他愛你愛得死去活來,明日他就能拿起匕首,親手結束你的性命。
江云鳶淪落到靠彈琴為生的地步,也恰巧說明那個與她山盟海誓的窮書生,拋棄了她。
看著大狗難過的模樣,屠蘇蘇于心不忍,連忙勸說道,“你別難怪了,明日陪我去見見陳駙馬,畢竟活要見人,死要見尸,這樣你也能對得起江家父母了。”
大狗聽言,收住了眼眶里打轉的淚花,嘴角上揚勉強的笑意,點點頭道。
“好”
第二日,夕陽西下,屠蘇蘇在大理寺辦完公務后。
拉著陸曜往聽雪樓走去。
她一早就打聽到因為今年秋闈,聽雪樓要舉辦詩談會,陳世卿恰好是其中一個主評官。
一同拉著陸曜,也不過是拿他當個幌子。
剛下馬車,就碰到了一位老熟人。
只見不遠處,晚寧郡主的馬車緩緩的駛來,停在了他們的面前。
屠蘇蘇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原本今日只是想來調查一下陳世卿,沒想到遇上了李晚寧。
看來,今日的修羅場面,是無法避免了。
只見李晚飯穿著一身粉衣,眉目含情,搖曳生姿的走到了兩人面前。
如今李晚飯已被冊封為照月公主,論品階比郡主高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