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兩人彈琴確實比杏花村村口的老瞎子拉二胡好聽多了。
原因無他,老瞎子每次拉二胡,聽完后悲從心來,聽多了也會厭倦。
雖看不懂其中門道,但屠蘇蘇從路人對那白衣女子贊嘆有佳,顯然勝負已分。
只見,那紅衣女子怒而起身,推倒了面前的琴,轉身離開了陽臺。
斗琴結束后,游人四散,各回各處,那白衣女子眨眼間,也離開了屋頂。
鬧劇過后,大狗正要離開,卻被屠蘇蘇一把抓住。
大狗一臉茫然的看向屠蘇蘇,追問道“斗琴已經結束了,我們不回家吃飯嗎”
“來都來了,自然要見識一下傳說中的聽雪樓。”
說完,屠蘇蘇拉著大狗走進了聽雪樓的大門。
聽雪樓雖然也是喝酒消遣的地兒,但與青樓不同。
聽雪樓無論男女,都可以進屋消遣。
剛一走進樓中,屠蘇蘇環顧著四周。
樓里布置古樸,透著一股子清高氣兒。
樓中央種著綠竹,綠竹上空的屋頂空懸,留下了一個約莫十幾尺的大洞。
陽光和雨露從洞口處落下來,照耀著綠竹生長。
屠蘇蘇看著周圍的布置,雖然是簡樸,但格局精巧,擺放著許多綠植花卉,行走坐臥間,入目皆是人工美景。
仿佛置身于大自然間。
屠蘇蘇有些看不明白聽雪樓是走什么風格,怎么看都像是個賣花的店鋪。
但書香之氣,還是極為濃厚的。
比如前方就圍著一群人,似乎在爭論著詩仙與詩圣,兩人詩風的差異。
還比如另一邊,一群男子圍著兩位女子身旁,似乎在默默觀看著兩人博弈。
屠蘇蘇驚訝的張開了嘴巴,沒想到聽雪樓的做派,還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很快,一個店小二打扮的人,走到了屠蘇蘇面前。
“不知小姐是來赴約還是約人”
屠蘇蘇聞言,搖搖頭道“我既沒約也不約人,我找聽雪樓的主人有事要談一下。”
“好的,我帶你去二樓廂房里稍等。”
說完,店小二帶著屠蘇蘇上了二樓。
沒過多久,一位徐娘半老的女子走了進來。
穿著一身青衣,面容清冷,眉眼間透著傲氣,氣質婉約淡然,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子優雅從容。
難怪聽雪樓雖也是消遣的地兒,但徹底的將青樓與其的區別,攤在世人眼前。
自古青樓就屬于下九流,而聽雪樓卻成了世家權貴的上流之所。
屠蘇蘇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年紀約莫三十左右,雖徐年半老,但可以看出年輕時的姣好容顏。
“晚輩屠蘇蘇見過樓主”屠蘇蘇畢恭畢敬的道。
在等待的過程中,大狗已經告訴了屠蘇蘇。
聽雪樓的樓主身份不簡單,與皇家有瓜葛。
所以,屠蘇蘇這才十分的尊敬,不知其中底線,自然要裝上一裝,免得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