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屠蘇蘇甜美的睡顏,陸曜微微失了心神,嘴角揚起的笑意,再沒有消散下去。
陸曜恍了神,突然低下頭去,輕輕的吻在屠蘇蘇的鼻尖上,目光虔誠,淺淺一吻,仿佛是親吻著他心尖上世間最美的珍寶。
屠蘇蘇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不太愿意被人偷親。
陸曜見屠蘇蘇沒有要醒來的跡象,似乎不滿足,便鼓起勇氣朝她的薄唇親去。
剛碰到唇角,突然身后響起了一聲咳嗽聲。
陸曜猛地起身,回頭望去,見大狗站在門口,神情哀怨的看著他。
“陸大人,你與蘇蘇還未正式拜堂成親,你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
陸曜臉色淡然,不滿的朝大狗瞪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管得著嗎
見屠蘇蘇依舊在沉睡中,便轉身離開了屋子,走時還不忘關好門。
大狗嘴里叼著一根草,蹲在墻角處,看著陸曜從屠蘇蘇房間里走了出來。
臉色略微帶著不喜,偷親絕非君子所為,至此陸曜在大狗心目中沒有那么好了。
但他深知,屠蘇蘇對陸曜,一個郎有情,汝有意的,更何況再過五個月,兩人就成名正言順的夫妻了。
大狗站起身來,走到陸曜跟前,吐掉嘴里的茅草,問道“她睡得好嗎”
陸曜點點頭,想起屠蘇蘇眼眶下頂在兩個黑眼圈,那副疲累的模樣,心底忍不住心疼了起來。
“她是怎么了”
陸曜不知屠蘇蘇這五日經歷了什么,能累成這樣。
大狗一聲長嘆,頗為感慨道,“善良的人,總是容易傷害自己。
蘇蘇最近對一個叫景鈺的瘋子很上心,天天為他翻看醫書,尋找治病的藥方子。”
陸曜聞言一愣,語氣中略微帶著不確信,追問著大狗。
“景鈺瘋了”
大狗點點頭,“瘋得還挺厲害的,整天就是喊著殺人報仇,大喊大叫的滿院子亂竄,害得我們幾天幾夜睡不安穩。”
“蘇蘇為何要救他”
陸曜也些想不明白了,屠蘇蘇上次扮作道士苦心積慮的進入景國公府上,之后又為了讓景鈺逃過父母的波及,如今人瘋了,又為了他恢復正常,尋找治病的方子。
要不是他知道屠蘇蘇對景鈺并未男女情意,他還真吃上幾回醋。
日落月升,皎潔的月光撒在大地上,仿佛是鍍上了一層銀輝。
幾只貓頭鷹宿在枝頭,呤唱著夜色里靜寂。
三人在桃源村用過晚飯后,坐上了回京城的馬車。
屠蘇蘇睡了午覺之后,精神抖擻,反倒是大狗困意沉沉。
許是因為夜燭九占據過他身體的緣故,自從大狗醒來后,身體時常感冒和犯困,后來慢慢的好轉了許多。
還一點值得慶祝的事,大狗也和屠蘇蘇一樣,能看見亡魂,不過大狗僅限能看見阿鳶一人。
其他的亡魂一個也看不見。
就這一點,屠蘇蘇二話不說的就將他留下了,與她一同住在落棠園。
這其中多半是阿鳶的強烈要求,屠蘇蘇拗不過,自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