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曜自然看得出屠蘇蘇最近刻意躲著他。
神情茫然的走上前,瞅著眼前人故意別過臉去,不看向自己。
“蘇蘇,你是怎么為何躲著我”
陸曜說出了心里的疑惑,要不是再不說,他就要被憋死了。
好比被人打了一頓,卻不知是誰動的手,那般難堪。
屠蘇蘇背著手,見陸曜一副啥也不知道的模樣,心里頓時冒起了一股無名火。
敢情自己生了半天氣,都不知道自己再氣什么。
轉念想來,陸曜本就不識女兒心,想罷,索性讓人死個明白。
屠蘇蘇氣鼓鼓的瞪了陸曜一眼,質問道“那日承安殿,圣上讓李晚寧與南蠻和親,你為何一臉的失落,難不成你對心里李晚寧有情意”
陸曜聞言一笑,堅定的搖搖頭,“原來蘇蘇是在生氣這個啊那你真誤會了,我是氣我自己,身為男兒,卻不能像蘇蘇一樣救國于危難之際,到最后還要公主和親換取短暫的太平。”
說完,陸曜目光中難掩飾失落。
他深知大燕權貴貪圖享樂,朝堂上處處烏煙瘴氣,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這次南蠻圍城讓他看清了自己肩上的責任,從前,身為大理寺少卿時,曾經暗自發誓要為天下公理,還亡者清白。
而現在,他要為大燕百姓,為了活著的人,還他們一個衣食無憂的太平盛世。
這也是為什么陸曜沒有拒絕李牧,步入暗流涌動的朝堂權勢中心。
聽完陸曜的話,屠蘇蘇心底的怒氣消了幾分,她才不敢陸曜有什么樣的理由,只要不是因為李晚寧就行。
“你以后真的要去太閣做權臣,不在大理寺做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少卿。”屠蘇蘇反問道。
陸曜點點頭,眼眸里閃著堅定的神情,“大理寺有你在,我放心”
屠蘇蘇聞言,嬌哼一聲,轉身往屋子走去,一副愛搭不理的模樣道,“我才不想當官我困了,睡覺去”
說完,屠蘇蘇伸了伸懶腰,打著哈欠回到了屋子,蹬掉鞋襪,躺在了床上。
做官有什么好的,天天看一群人的臉色,活得一點兒都不自在。
更何況,她才剛到十五歲,可不敢挑這么大的擔子。
看著屠蘇蘇進了屋子,陸曜急忙追了上去。
見屠蘇蘇睡意朦朧的躺在床上,十分不顧及形象的脫了鞋襪,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屠蘇蘇早就困得找不到北了,這幾天被瘋癲的容景和屠明月折騰得,好幾天沒睡個安穩覺。
好不容易來桃源村躲清閑,屠蘇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偷懶的好機會。
好在許聞海特意給屠蘇蘇修了一個小別院,雖然現在粗糙樸素了一點,但是等徹底竣工后,一點兒也不輸京城的雅致小院。
屠蘇蘇困得不行,就特意提前享受了別院的成果。
看著蔥白小巧的玉足,垂落在床沿,被子只蓋在一半,屠蘇蘇只穿著單薄的內衣。
陸曜臉頰浮現一片紅暈,連忙轉過身去,正打算抬步離開。
一想到屠蘇蘇沒蓋好的被子,便轉過身去,忍著通紅的臉頰,將被子輕柔的蓋在她的身上。
見屠蘇蘇睡得十分安穩,不時嘴角上揚著,不知是在夢里遇到了什么開心的事。
陸曜看得愣神,伸手撩起屠蘇蘇遮住臉頰的碎發,動作輕柔的撩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