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蘇轉過身去,看著眼前的孩子有些眼熟。
許聞海見狀,立馬介紹道,“縣主,這是長生啊你忘了,上次再鴻安寺,你還把你的披風給了他。”
屠蘇蘇恍然大悟,看著眼前的孩子難掩喜愛的道,“原來是長生,幾個月沒見,我都快忍不住出來了。”
長生被屠蘇蘇夸獎,臉頰浮起一片紅暈,低著頭不敢看向屠蘇蘇,怯生生的道,“蘇蘇姐姐,門外有人找你。”
“誰呀”
長生搖搖頭,“不知道,他說他叫大狗,身旁還跟著一個公門中人。”
“公門中人”
屠蘇蘇猜想許是容景,可是這些一想,容景最近忙著照顧太后,估計不得空。
屠蘇蘇跟著長生來到了村門口,只見大狗嘴里叼著一根茅草,流里流氣的站在一棵大樹下躲太陽。
而陸曜依舊冷著一張臉,站得筆直。
那日在承安殿,兩人分開后,這還是第一次見面,整整相隔了五日。
陸曜剛升職為太子少師,正忙著教導太子功課,而屠蘇蘇被熱情的百姓擋在家里,不敢出門。
好不容易來桃源村透口氣,沒想到還被人找來了。
屠蘇蘇雙手抱在胸前,看著兩人道,“你們找我干嘛還有大狗,我不是讓你看著容景嗎怎么跑這里了。”
自從屠蘇蘇把容景領回家后,是她這輩子做得最錯誤的決定。
整天嚷著讓找花千毒拜師,整個人徹底的瘋了。
出于愧疚,屠蘇蘇只好把容景留了下來,這一留,又把屠明月給招來了。
現在家里人口不僅多,而且整天雞飛狗跳。
瘋得瘋,花癡得花癡,如膠似漆的如膠似漆,調皮搗蛋的調皮搗蛋,除了大狗還正常一點。
一同吵鬧起來簡直差點沒要了屠蘇蘇的老命。
不然屠蘇蘇也不會跑到桃源村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
大狗吐掉嘴里的茅草,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指著身旁的陸曜道。
“還不是因為他,非要拉著我來找你,我真是搞不懂,你們都快成親了,這么一副彼此不熟的樣子啊”
屠蘇蘇聞言,瞪了大狗一眼,“你別亂說啊我跟陸大人雖有婚約,但從未越規,摟摟抱抱那種是不可能的。”
說完,屠蘇蘇立馬后悔了。
這話怎么聽起來,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大狗微挑眉頭,露出一臉似笑非笑的笑容,那副神情仿佛是嗅到了什么八卦一般,笑瞇瞇的看著兩人。
但還是十分識趣走到一旁,給屠蘇蘇和陸曜一個談話的空間。
大狗一離開,屠蘇蘇看了陸曜一眼,一想起上次承安殿內,聽到李晚寧與南蠻和親時,陸曜眼神里閃過的失落。
屠蘇蘇心里就堵著慌。
其實陸曜找過屠蘇蘇幾次,但都被屠蘇蘇拒之門外。
就這樣兩人莫名其妙的冷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