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月升,大地上的最后一抹金黃的余暉在天際,被夜幕抹去。
屠蘇蘇坐在去往南蠻軍營的馬車里,一臉黑線的看著身旁兩人。
李牧早已將與南蠻和談的事宜全權交給了屠蘇蘇。
屠蘇蘇休整一番后,趁夜色離開的京城,往敵營而去。
沒料,陸曜和林瑯兩人,趁她不備,早已溜進了車隊之中。
等發現時,已快要南蠻賬營,屠蘇蘇只好將兩人帶上。
陸曜因何而來,屠蘇蘇心里倒是清楚,可林瑯這人為何也跟著來,她想不通。
屠蘇蘇一臉疑惑看著林瑯,“林瑯,你來干嘛呀”
林瑯依舊冷著張臉,懷里抱著把劍,沉聲道,“阿景讓來的。”
“容大哥怎么沒事老讓你這臭臉跟著我啊如今太后失勢,你倆之間也不必在旁人面前打幌子,我的已經任務光榮完成了呀”
屠蘇蘇看著已經換回一身黑衣的林瑯,眼神上下打量著他,目光里閃過一絲嫌棄,還真別說,還是穿女裝時人比較好看。
林瑯冷冷的看了屠蘇蘇一眼,他自然是讀懂了她眼神里的含義,依舊臭著臉道,“阿景怕被你南蠻人殺死了,無人收尸這才叫我前來”
話音剛落,屠蘇蘇額角青筋暴起,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惡狠狠的瞪著林瑯,咬牙切齒的道,“林瑯,我要跟容大哥告你狀,看他不把你攆走,我就不姓屠”
沒想到幾日不見,林瑯的嘴皮子越發的膈應人了。
陸曜見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些不妙,一把隔開兩人的距離,將林瑯攆出去。
輕聲細語的勸慰著正在氣頭上的屠蘇蘇,“蘇蘇你何至于與林瑯置氣,林瑯這人脾氣古怪,也只有容景能治得了他,別生氣了。”
屠蘇蘇聞言,心里的怒氣消了幾分。
與林瑯相處了一段時間,她心里自然清楚林瑯的臭脾氣,也不知道為何,他與林瑯天生八字不合,兩人一見面就容易掐起來。
他肯定是記恨自己讓他穿了幾個月的女裝。
很快,屠蘇蘇情緒恢復了正常,畢竟是來辦正事的。
眾人來到南蠻敵營門前,很快,阿努木派人將屠蘇蘇等人帶到了大帳之中。
與上次見阿努木不同,他的身旁多了許多將領,身上都佩著刀劍。
一見屠蘇蘇走進來,一個個目露兇光,就像是要吃人的狼。
屠蘇蘇環顧著四周,嘴角勾起淡然一笑,目光停留在阿努木身上。
“王爺,這是做什么要反悔殺了我也是無用的,我既不是大燕皇帝,又不是皇親國戚,區區一個平民百姓的人頭,對王爺來說沒有絲毫的價值。”
阿努木聞言,坐在主椅上,目光審視著屠蘇蘇,突然放聲大笑。
“本王什么時候說過,要反悔了,只是有人書信一封告知本王你們表面同意和談,但是條件是需要我們南蠻派遣皇子來你朝做人質,你們大燕朝的人,真會做生意。”
屠蘇蘇聞言,臉色淡然自若,沒有一絲驚訝,實則內心慌亂不已。
這些都是事情今早才與皇帝商議下來,知道這件事的人只有我,容景,李牧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