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宮后,屠蘇蘇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打濕。
一整天在尖刀上舔血,果然折磨人。
難怪世人常說伴君如伴虎,李牧那副喜怒無常的性子,簡直太可怕了。
屠蘇蘇靠在車廂上,緊閉著雙眸,一夜無眠的她,總算假寐一下了。
容景看著屠蘇蘇一副累壞了大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彎腰打開了座椅下的一個小暗格,從里面拿出一件披風蓋在了她的身上。
屠蘇蘇睡意深沉,絲毫沒有察覺到容景給她蓋了一件披風。
突然,馬車一個急剎車,差點沒把屠蘇蘇給顛倒在地。
被這么突然一嚇,屠蘇蘇的困意瞬間沒了,兩眼無神,一臉懵逼看向容景詢問道,“怎么了南蠻人又打進來了”
容景搖搖頭,掀起車簾,跳下車去,“蘇蘇,你繼續睡,我下去看看”
“我”
屠蘇蘇話還沒有說話,只見一個黑影從車門里竄了進來,什么也沒有說,就朝著屠蘇蘇撲過來。
屠蘇蘇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黑影壓倒在地。
這時,屠蘇蘇才看清來者是陸曜。
陸曜雙目猩紅,直勾勾的盯著屠蘇蘇的眼睛,眼神里帶著疼愛和怒氣,似乎是一路跑過來的,他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屠蘇蘇看著陸曜,忍不住一笑,臉上浮起一團微紅,此刻她與陸曜在車廂里的姿勢,確實有點尬尷。
“陸大人,要不你先起來”
屠蘇蘇伸手推了推陸曜的胸膛,特意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仿佛下一刻陸曜的臉就貼了上來。
陸曜不說話,直勾勾的盯著屠蘇蘇,目光流轉到發梢,額頭,眼睛,鼻子,最后停留在嬌小的唇間。
屠蘇蘇此刻就算是再傻,也能從陸曜渴望的眼神里,讀出一股危險的信號。
那種眼神就像是黑夜里的餓狼,眼里冒著仿佛要將人剝皮吃下的綠光。
屠蘇蘇頓感不妙,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沒料,陸曜搶先一步按住了屠蘇蘇的雙手。
屠蘇蘇還沒來得及掙扎,唇上襲來一股溫熱。
屠蘇蘇整個人猶如被雷擊中,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看著頭頂的車板,愣是沒有一絲回應。
陸曜見屠蘇蘇走神,便不甘心的咬了一口。
屠蘇蘇一吃疼,瞬間回過神來,不知那里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陸曜。
只聽啪的一聲,一個響亮的耳光在車廂里響起。
屠蘇蘇臉色猶如煮熟的鴨子,一片羞紅,眼睛瞪著陸曜,下意識的用袖子,擦了擦嘴巴,氣沖沖的道,“陸曜,你在干什么”
陸曜摸了摸通紅的臉頰,看著屠蘇蘇用袖子擦擦被自己親過的嘴巴,和眼神里閃過一抹嫌惡。
頓時慌了,他貌似惹惱了她。
看著被他咬破皮的唇角,陸曜什么話也沒有解釋,直接伸手給了自己兩個耳光。
屠蘇蘇被嚇得拉住了陸曜的手,“陸曜,你瘋啦打自己干嘛”
“對不起,我剛才不應該對你那樣。”
屠蘇蘇聞言,舔了舔嘴巴,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