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掠過樹梢,在靜謐的夜色上,發出沙沙的聲響,顯得格外詭異。
屠蘇蘇翻墻而入,穩穩當當落在地面上。
環顧著四周,只見院子里一片蕭瑟,雜草叢生。
院子不時傳來寒鴉的驚嚎聲,卻不見夜燭九的身影。
眾人也跟隨著屠蘇蘇飄了進來。
阿鳶看著周圍,抬頭看向大狗,詢問道,“大狗,你不是說夜燭九在這里嗎怎么沒有看到他人勒。”
大狗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這些天一直跟著他周圍,我看著他進了這個地方,就再也沒有出來過,院子里的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阿鳶無奈的翻了翻白眼,雙手抱在胸前,得意洋洋的道,“我看,說不定夜燭九早跑了。”
“噓”
屠蘇蘇打斷了兩人的話題,“大狗,阿鳶,你們聽”
說完,屠蘇蘇看向前方,只聽見不遠處傳來沙沙的聲響,有點類似于某種動物發出的咀嚼聲。
屠蘇蘇舉起手中的火把,向前探去,本想借著火光看清。
不料,有什么東西突然朝屠蘇蘇撲了過來。
屠蘇蘇就如同被巨石擊打一般,身體狠狠的摔在地上,嘴角流下一串殷紅的血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手里的火把落到了不遠處。
借著火光,屠蘇蘇看清了黑暗中的人影,不對,應該是不人不類的模樣。
那人與大狗長得一模一樣,但半邊的臉頰卻是一層層的鱗甲,綠幽幽的眼睛在昏暗的夜色下,透著光芒,十分怪異極了,就像仿佛是變異了一般。
大狗看到夜燭九將自己的身體變成這樣,氣急敗壞的道,“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么”
夜燭九聞言,看向大狗狂笑著,“若不是你逃走,這身體也至于為我所用,只要將軀體煉化為我所用,日后,我就不必像個喪家之犬一樣,不停的替換寄生軀體了。”
大狗見狀,氣得握緊了拳頭,不要命一般朝夜燭九撲過去。
兩人纏打在地上,夜燭九因為暫時恢復了一點點修為,漸漸的大狗落于下風。
曦月和阿鳶見狀,急忙飄了過去,推開了夜燭九,讓大狗得到了一絲喘息。
曦月與阿鳶本就只會三腳貓功夫,魂魄差點被夜燭九打散。
屠蘇蘇見狀,忍著身體上的劇痛,從懷里摸出了金蟾留給自己的銀盒。
將銀盒戴在手上,對準了夜燭九的背影。
只聽咻的一聲,銀盒中射出一道劍影,插在了夜燭九的心口處。
夜燭九不驚張大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低下腦袋,看著自己胸前閃著靈光的利箭。
他知道這是金蟾的靈力,若是換做以前,夜燭九完全不足以畏懼,但是他現在為了煉化軀體,已消耗了大半靈力,現在已是強弓之末。
夜燭九怒不可遏的瞪向了屠蘇蘇,手里凝聚一團綠光,光團里幻化出了一把利劍,朝著屠蘇蘇的腦袋飛了過去。
屠蘇蘇因為夜燭九先前的偷襲,此刻五臟六腑,猶如車裂過一般,她已沒有絲毫力氣躲開,只好半撐著身體,尋找周圍可以抵御的工具。
電光火石之間,眼開利劍如不可逆轉之勢朝著屠蘇蘇的眉宇之間飛來。
屠蘇蘇認命的閉上了眼眸,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良久之后,想象中的痛意并沒有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