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蘇聞言,一臉懵逼。
“你都沒看見他,怎么就跟我說這些。”屠蘇蘇有些欲哭無淚的道。
“我沒有看見,代表其他人沒有看見,我和曦月前夜里遇到一個孤魂,他說被夜燭九侵占了身體,現在成了一個孤魂野鬼漂泊無依,他想報仇,就找到我們了。”阿鳶解釋道。
“你說的是誰”
“他來了,就在角落里。”阿鳶指著身后的角落,沉聲道。
只見一個少年,慢慢從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來。
屠蘇蘇抬頭望前,借著皎潔的月光,才看清他的模樣。
那少年渾身衣衫襤褸,臉上臟兮兮的,頭發雜亂不堪,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但眼眸卻清澈如水,十分的干凈。
屠蘇蘇打量著他,見他眉眼端正,若是打扮一番,便是一位翩翩少年郎。
“你是”屠蘇蘇詢問道。
“我叫大狗,是在京城行乞的孤兒,半個月前,我不幸生了染上了惡寒,夜燭九看到奄奄一息的我,便強行占領我的身體。
我病寒入骨,無力抵抗,與夜燭九共存一個身體之中,后來我發現夜燭九在吞噬著我的靈魂,迫于無奈,我只好棄身而逃,成了一個孤魂。”
屠蘇蘇聞言,頓感不妙,若是夜燭九不除,得有多少無辜的人,因他而喪命。
“你來找我,是讓我給你報仇嗎”屠蘇蘇看著那少年問道。
大狗搖搖頭,“不我是希望你救救我”
“救你”屠蘇蘇聽完,更是迷惑了。
自己貌似沒有那么大的能力,能讓人起死回生。
阿鳶見狀,搶過話頭,搭腔道,“蘇蘇,你就沒有發現他與我們有什么不同”
屠蘇蘇聞言,下了床,走到大狗面前,托著下巴仔細端詳了起來。
這仔細端詳之下,還真讓屠蘇蘇看出了異常。
阿鳶和曦月站在月光下,就像是一道虛幻的光影,以肉眼就可以看出,而大狗不同。
他站在月光下,是一道實影,與活人沒有什么區別,只是伸手觸摸不到實體。
“蘇蘇,你是不是已經發現了”阿鳶走上前,看著大狗詢問道。
屠蘇蘇點點頭,很顯然大狗并非已經死去,他的身體還活著。
因為夜燭九強占他的軀體時,還并沒有死去,但是他一旦離開的自己的身體,軀體是撐不住多久的。
夜燭九本來就屬于外來者,是無法再別人的身體里面生存下去,只能一次一次的,不停換寄生的軀體。
“若是在幾日內,大狗能回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到有一線生機可救,若是晚了,怕是要成為真正的孤魂野鬼了。”屠蘇蘇一臉凝重的道。
“屠小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這么早就死了,我還沒有娶媳婦生孩子”
大狗嚎啕大哭了起來。
屠蘇蘇看著大狗那副模樣,孫子不忍心見死不救,便答應道,“你別哭了,我答應幫你。”
大狗聞聲,止住了哭腔,眼里閃著光彩,仿佛是抓住了希望。
一臉激動的道,“夜燭九現在就在東街爛巷子里,這些天我一直跟在他身邊,要不是我打不過他,早就搶回自己的身體了。”
屠蘇蘇轉身,走到床邊的衣柜里,將金蟾留給她的東西拿了出來。
“你要想活命,必須要將夜燭九從你的身體里趕出來,有這個東西在,我們的勝算就多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