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蘇沒明白陸曜為何莫名的生起氣來,只見她走到門口,冷不伶仃的丟來一句,“下次不許她們占你便宜,你也不許占她們便宜。”
屠蘇蘇傻愣愣的點點頭,雖然沒搞明白,但順著他的意回道,“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陸曜聽到屠蘇蘇回答,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關上了房門。
良久之后,屠蘇蘇還不見陸曜回來,待在屋子實在是閑的慌。
將春花秋雨兩人挪到床上去,解開了她們的衣裳。
屠蘇蘇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給春花穿上,把自己的人皮面具也帶到她的臉上。
屠蘇蘇將衣服滿屋子亂扔,營造一種極其淫亂的場面。
又將自己提前備好的人皮面具拿了出來,一番搗鼓下,有春花又七八分相似的容顏出現在眼前。
屠蘇蘇換上春花的衣服,躡手躡腳的打開了門,離開了屋子。
此刻已過子時夜半,一輪圓月掛在柳梢頭。
屠蘇蘇走在走廊里,不時聽到廂房里傳出陣陣女子嬌嗔聲和男子低沉而滿足的低喘聲。
聽得屠蘇蘇雞皮疙瘩掉一地,臉上浮起一團羞紅,急忙的逃離了現場。
來到后院中,屠蘇蘇一時迷失了方向四處亂竄,急得滿頭大汗。
原本出來找陸曜,沒想到把自己給搞懵了。
突然,一處偏僻的小院里傳來一陣悅耳悠揚的琴音。
屠蘇蘇被琴聲吸引而去,來到了一處屋子前,只聽到屋子傳來陣陣的調笑聲,聽著聲音好像屋子里有七八個人。
屠蘇蘇不驚嘖舌,深深的感受到不愧是京城人真會玩
屠蘇蘇正打算離開,突然聽到屋子傳來一個熟悉的名字。
“瞧瞧我們京城第一才子景世子彈得曲子果然不同凡響,沒想到你景鈺也有淪落到煙花柳巷的地步。”
屠蘇蘇停住了腳步,轉身趴在窗臺上,透過窗子的縫隙往里面看。
只見五六個打扮富貴的年輕圍桌而坐,看著上方彈琴的男子,眼里盡是看戲捉弄的惡趣味。
只見景鈺一身白衣,動作行云流水的彈奏出一個個美妙的琴音,絲毫不懼他們的投來的目光。
一曲琴止,景鈺站起身來,不卑不亢的道,“我彈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話音剛落,眾人相視而笑,只見一個男子露出一臉陰森森的笑意,從懷里摸出了一張銀子,走到了景鈺面前。
帶著幾分戲弄的意圖,將銀子當著他的面丟在地上,銀子不偏不倚的落到了他的腳邊。
“接著,爺賞你的”
景鈺眼眸驟冷,看不出喜怒,面無表情的彎下腰,將銀票從地上撿了起來。
滿堂嘩然,皆是嘲笑聲。
“沒想到啊沒想到當年視金錢如糞土的景世子,有會為五斗米彎下他金貴的腰啊”
景鈺將銀子放入懷中,冷著一張臉,絲毫沒有在意他們的嘲笑,轉身抱起桌上的琴,正打算離開。
那男子見景鈺冷漠的像個木偶,絲毫沒有因為自己的戲弄而惱羞成怒,心頭冒起了一股莫名的火氣。
那感覺比先前景鈺還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爺,用那種目中無人的眼神打量自己時,還要惱怒。
自從景國公倒臺后,景鈺得圣上赦免,雖他饒了一條命,但將他貶為賤籍,淪為下九流。
氣得他怒氣直沖腦門,一把揪住了景鈺的衣袖,揮去拳頭往他的臉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