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引得眾人側目注視。
話音未落,圍在屠蘇蘇跟前的嬌娘子讓出一條道來,只見一個富態的女人扭著腰肢走了出來。
那女子風韻猶存,頗有幾分徐娘半老。
走到了屠蘇蘇面前,揮了揮手中的錦帕,示意著身后的人離開,臉上帶著嬌嗔,“哎呦公子別生氣,來花舫館都是尋開心快活的,何必動那么大的怒氣”
屠蘇蘇目光審視著眼前的女人,“你是”
“奴家叫秋芳,是花舫館的媽媽。”
“小爺有得是錢,讓你們的頭牌來給小爺唱小曲”
說完,屠蘇蘇從懷里摸一腚銀子丟給了秋芳。
秋芳立馬喜笑迎開,熱情的迎著屠蘇蘇上了樓,并讓春花秋月招待。
在裝潢精致包廂里,屠蘇蘇左擁右抱著兩個嬌娘子,使勁的灌她酒。
陸曜坐在一旁臉色鐵青,眼睛微瞇著,目不轉盯看著屠蘇蘇。
周身氣壓低的可怕,嚇得他身旁的嬌娘子嚇得都不敢靠近。
看著屠蘇蘇裝起紈绔公子,左擁右抱,樂不思蜀的樣子,陸曜不由得打心眼里佩服。
若不是知曉故意為之,只怕沒有能看出屠蘇蘇是女子的身份。
陸曜咳嗽了一聲,似乎有些不太高興的道,“公子我們正事還沒有辦呢”
屠蘇蘇聞言,朝陸曜使了個眼色,放開了懷中的春花秋月,將一大疊銀票放在桌上。
原本喝得昏昏沉沉,醉意上頭的嬌娘子,看到銀票時,兩眼放光,瞬間清醒了過來。
兩個嬌娘子伸手要搶,屠蘇蘇眼疾手快的拿回了銀票。
“別急啊本公子的銀子可不能白拿。”
“公子,你真壞”屠蘇蘇身旁的春花滿面嬌嗔,捶了一下她的肩膀。
屠蘇蘇欲拒還迎,從懷里摸出了畫像,放在了桌上,“你們好好看看,可在館里見過這個人。”
“這不是我們紅鶯姐的老相好嘛前些日子里,我還見他來過。”春花搭腔道。
“紅鶯是誰”
“她呀是我們媽媽的干女兒,平日里來無影去無蹤的,從來不接客,可媽媽一點都不惱她,反而把她當菩薩供著。”秋月搶話道,臉上帶著幾分不屑。
“哦”
屠蘇蘇聽完兩人的話,勾起了對紅鶯的好奇心。
春花眉尖微挑,目光再沒有從銀票上挪開過,“公子,你看這銀子”
屠蘇蘇聞言,自然聽懂了話里的暗示,將手中的銀票遞給了兩人。
春花秋月兩眼放光的接過銀票,還沒揣熱乎,突然眼前一黑,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兩人暈倒后,屠蘇蘇收起了一臉的猥瑣,“師父的悶倒驢果然厲害,這下也七八個時辰才醒過來。”
說完,剛抬頭來看向陸曜。
只見他黑著個臉,一副小媳婦喝醋的模樣,滿臉幽怨的看著她。
“陸大人你怎么了”
陸曜猛地站起身來,“我去調查紅鶯,你在這里等著,有事你先離開。”
說完,頭也不回的望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