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蘇哭笑不得,打斷了許聞的話,“你知道我師父是做什么的嗎村長想都沒想張開就夸。”
許聞海伸手摸著后腦勺,一臉憨厚的問道,“嘿嘿不知縣主的師父是何高人啊”
“高人算不上,杏花村一個小小的仵作。”
“仵作”許聞海一臉震驚,不可置信的打量著屠蘇蘇,似乎不太相信,又追問道“縣主也是仵作嗎”
屠蘇蘇點點頭,“那是當然,可惜大理寺不收女仵作,不然我早就協助官府查案了。”
許聞海震驚了許久才回神,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縣主果然不是尋常女子。”
“好了,村長你就別拍馬屁了,你派人看看這廟里有什么可以藏人或者是藏東西,看起來很隱秘的地方。”
想了許久,屠蘇蘇覺得白眉觀不可能因為一點點香油錢,就收買孫大海來砸廟。
這廟里的東西根本值不上幾個錢,孫大海也看不上。
只有一種可能,這金蟾廟里一定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卻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尋找,所以派了流氓前來鬧事。
許聞海雖然不知屠蘇蘇葫蘆里買什么藥,但還是帶著其他人一個個房間的翻找起來。
金蟾廟不大,只有五間屋子,從正門進就是大堂里供奉的金蟾泥像,后屋子是供人路人歇腳休息,和堆放雜物的地方。
眾人離開后,屠蘇蘇走到泥像面前,見周身縈繞的綠光不似幾天前那般淺淡。
但依舊不見金蟾要醒來的跡象,香火凝魂本就不易,說不定還需要幾百年的時間,金蟾才得以重見天日。
屠蘇蘇心底不免感到悲傷,只怕這輩子都難等到與金蟾重逢那天。
很快,后院傳來了一陣喧鬧之聲,一個年輕的小男孩跌跌撞撞從院后跑了出來,雙腿直打顫。
“不好了縣主,死死人了”
屠蘇蘇聞言,立馬跑到了屋后,只見堆放雜物的屋子,眾人嚇得四處奔逃。
屋子中只剩下幾個膽子大的人。
屠蘇蘇走到許聞海跟前詢問,“村長這是什么情況啊”
許聞海搖搖頭,臉色一片乍白,似乎也嚇得不輕,“我們按照縣主的吩咐,仔細搜查了房里,發現蒲團之下藏著一個姑娘,沒想到上前探她鼻息,身體都僵硬了。”
屠蘇蘇蹲下身來,將尸體上的蒲團拿開,只見一位約莫十二三歲的女孩蜷縮在角落里,用蒲團擋住身體。
但臉上毫無血色,有不同程度的尸僵,又加上最近天氣炎熱,屋子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腐臭味,女孩一看就已去世多時。
死亡時間應該是昨晚亥時,死亡原因暫時不明。
屠蘇蘇一聲長嘆,站起身來,跟身旁的許聞海說道,“派人報官吧記住一定要讓大理寺的陸少卿前來案發現場。”
許聞海點點頭,連連招呼著身后的人去報官。
回過頭來,見屠蘇蘇默默地站著一動不動,默默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女孩,感覺她似乎有些情緒不對勁。
畢竟發生了人命案子,許聞言臉上帶著些許不安,“縣主,接下來怎么辦”
“等大理寺的來之后,我要為驗尸,你去我師父那里去幫我拿一下驗尸工具。”
屠蘇蘇眼底猩紅,不知為何看到這個女孩時,心莫名的心慌起來,現在就連一點走路的力氣都沒有。
許聞海見屠蘇蘇似乎沒什么大礙,就轉身離開了屋子,身影漸行漸遠。
屋子里只剩下屠蘇蘇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