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周遭的百姓聽聞了望月峰修建的金蟾廟,紛紛前來上香,香火日欲旺盛。
但是望月峰不止金蟾廟一座廟,還有一處名叫白眉觀,那白眉觀是江湖上有名的紅月教一處分舵,平日里就靠收取百姓的香油錢。
百姓向來信奉神明,聽聞金蟾廟香火靈旺,紛紛棄白眉轉投金蟾懷抱,又加上不收取香油錢,一傳十,十傳百,白眉觀徹底沒了財源。
今日一大早,白眉觀的人收買了幾個地痞流氓,差點沒將金蟾廟給拆了。
阿鳶親眼看著他們拆廟打人,奈何自己只是一縷孤魂,一點忙都幫不上。
屠蘇蘇聞言一驚,“金蟾的塑像沒事吧”
阿鳶搖搖頭,“沒事,后來來了一群人制止地痞流氓,只是損壞了幾個香爐蒲團。”
想來必然是許家村的人,屠蘇蘇曾經交代過許聞海,讓他每日派人打掃。
“這紅月教是什么來頭”屠蘇蘇怎么從未聽過這個教派。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京城這幾年發展起來的教會,聽說供奉什么圣靈女,專門治病救人,醫治百姓。”阿鳶摸著下巴,腦海中思索著今天聽來的小道消息。
“圣靈女是什么鬼”屠蘇蘇聽得一頭霧水。
“圣靈女才不是鬼,聽聞是什么紅蓮尊者轉世,額間一抹點珠砂,容顏如玉,貌比仙人,行走之間步步生蓮,在江湖上名頭大著勒”
“真的”屠蘇蘇有些不信,覺得阿鳶言辭夸大。
阿鳶猶豫了一下,笑著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都是那么傳的。”
屠蘇蘇眉尖微蹙,按理說紅月教如此之高的威望,何苦為了這個香油錢,還派人來砸廟,更何況還是沒有絲毫關系的金蟾廟。
種種怪異之處,讓屠蘇蘇的好奇心越發濃厚。
第二日,日上三竿。
屠蘇蘇威逼利誘下,總算是拉著林瑯出了門,往望月峰金蟾廟去。
春柳初生,路邊的野草露出了嫩芽,為荒涼的大地添上新裝。
馬車在道上飛馳而過,沒過多久就來到了金蟾廟前。
屠蘇蘇撩起車簾,跳下馬車,抬頭望去,只見金蟾廟安然無恙,仿佛昨日的事沒有發生過一般。
只是院子里蕭瑟一片,毫無人氣,陷入了沉默的死寂之中。
屠蘇蘇跨進門檻,確實看到房柱上很明顯的打斗痕跡,可以看出昨天確實發生了很大的沖突。
突然一陣敲鑼聲,從門外響起。
屠蘇蘇轉身一看,只見許聞海帶著村民,怒氣沖沖的從門外涌了進來,每個人手里拿著農具和鋤頭,將自己圍在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