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蘇蘇聞言,嘴角上起一抹壞笑,“我見暮辭那身姿做派堪比女子,若與男子相比缺了幾分陽剛之氣,我將他歸類到與我們同道中,這豈不沒浪費他的陰柔之美,夸他一句奇女子也不為過。”
容景聞言,頗為認同的點點頭,“候爵夫人的案子不是破了嗎你和陸曜的葫蘆里又買什么藥啊”
屠蘇蘇搖搖頭,“非也非也,我們發現媚娘根本就不是殺害侯爵夫人的兇手,而是做了別人的替罪羊,現在陸曜正審著暮辭呢”
容景一臉茫然的看向屠蘇蘇,“從何說起啊”
屠蘇蘇俯身過去,壓低聲音,將前因后果告訴了容景。
而此時,才受了五板子的暮辭終于扛不住了,哭喊著求饒。
陸曜抬手制止了眾人,凝眉看向暮辭,“本官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有半句虛言,你可要仔細掂量掂量,能不能將本管糊弄過去。”
暮辭臉色慘白一片,汗水打濕了頭發,貼在肌膚上,整個人疼得直打顫。
“大人我說我說是孫邈孫邈要我這么做的。”
陸曜聞言,頗為震驚,他沒有想到孫邈居然牽扯在其中。
“還從頭招來”陸曜一臉嚴肅,厲聲呵斥道。
暮辭嚇得縮了縮脖子,壓低著頭,不敢看向前方的陸曜,“孫邈知道我與媚娘有過節,就給了我一大筆銀子,要我誣陷媚娘進了游園會,我以為他們只是想要讓媚娘當眾出眾。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要設計陷害媚娘,不然我怎么可能昧著良心收錢。”
“你有良心”陸曜眉尖微挑,語氣里盡是嘲諷。
暮辭不敢回聲,伸出手扇了自己幾個耳光,附和陸曜的話道,“大人說得對,草民狼心狗肺,見錢眼開,可是大人
我冤枉啊候爵夫人被害一案,草民真的不知道兇手是誰,我只是貪財,收了孫邈的黑心錢”
暮辭哭得涕泗橫流,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差點沒喘上氣來,弱柳扶風般的趴在地上。
陸曜見也問不出什么來,讓人將暮辭關進大牢,退堂離開。
看著陸曜離開,屠蘇蘇連忙跟上,“怎么不審了”
陸曜回頭,“暮辭面上嘴硬,實際上膽小如鼠,再審也審不出什么了,不過我倒是想去會會孫邈,說不定現在人還沒有逃走。”
“我也去”屠蘇蘇走到陸曜身后,抓住他的衣袖,目光中帶著渴望。
陸曜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到了逐鹿臺千萬要小心行事,孫邈以及他身后的人絕非善類。”
“好”屠蘇蘇同意了陸曜的條件。
自從那日在林間看到與候爵夫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時,早就按耐不住心思了。
見兩人要走,容景急忙搭話道,“也帶我一個”
陸曜看著容景無所事事的,毫不留情的直接拒絕,“容院首,太醫院不忙嗎濟春堂你也撒手不管了”
容景背著手,大搖大擺的走到門口,端著一副老太爺的神情,一臉傲嬌的道,“哼你管我”
陸曜無奈的搖頭,只好帶著兩個愛湊熱鬧,往逐鹿臺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