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風將慕辭帶來。
一聲驚堂木拍案而起,只聽捕快喊道一聲威武,陸曜坐在明鏡高懸前。
暮辭搖曳生姿的走了進來,跪在堂下,眼波含情,雖是男子,可那身姿比女子還柔弱幾分,難怪是聞名京城的青衣名伶。
陸曜冷眉看向跪在地上的暮辭,見他舉止有些輕浮,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暮辭,你今日可知本官為何找你”
暮辭抬頭,一臉的淡然自若,沒有絲毫怯意,“草民不知”
“你先前說了暗中助媚娘進入游園會,今日你且說說你是怎么幫助媚娘的。”
暮辭皺眉沉思了一下,才一臉坦然道,“我與媚娘本是同門師兄妹,從小一起學戲,后來她誤入歧途進了青樓,從那時起,我們再也沒有見過,直到五日前,我的戲班園子接到侯爵夫人的邀請,為游園會的達官貴人們唱戲。
師妹突然找到了我,哭著說說她的家傳玉佩不小心落在了逐鹿臺,希望我幫她尋尋,我那時管著戲班大小事務,忙得手忙腳亂,無奈下就讓她混入戲班中,就這樣進了逐鹿臺。”
“你可知媚娘是進逐鹿臺的目的是為了刺殺侯爵夫人。”
暮辭搖搖頭,連連解釋道,“草民若是知道,就算是天打雷劈,也不敢幫一個殺人兇手啊
我與師妹本是孤兒,容師父收留學了一身本身,我知道那個玉佩對師妹來說,比她命根子還重要,所以我才冒著風險帶師妹進了逐鹿臺,從始至終,我對師妹的目的一無所知,望大人明鑒。”
陸曜聞言一笑,拿起跟前的玉佩,命人拿給暮辭看。
“你仔細看看,你師妹丟失的玉佩可是這個”
暮辭拿起玉佩,對著光亮處,仔細端詳著,良久之后,回道“大人,這個確實是媚娘的家傳玉佩。”
陸曜見暮辭上鉤了,厲聲呵斥道,“大膽暮辭,事到如今,還滿口謊話,還不從實招來。”
暮辭被驚堂木一驚,嚇得差點將玉佩摔到地上,“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
“你可知游園會當日,媚娘從未去過逐鹿臺,而是去了靜慈庵還愿,這下落不明的玉佩便是靜慈庵差人送來的,你作何解釋”
暮辭聞言,一臉驚恐,臉色慘白,冷汗直冒,“大人,許是媚娘自己記錯了地方,也是難免的”
“事到如今,你還不肯說實話嗎”
陸曜抽取了旁邊木筒里的令牌,丟在了地上,“來人,打二十大板,本官到要看看,爾等能嘴硬到何時。”
令牌在空中劃過完美的弧線,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捕快搬來長長的木凳放在公堂之上,將暮辭從地上架起來,按到凳子上。
在你一板我一板的過程中,暮辭的哀嚎聲響徹公堂。
躲在簾后靜靜看熱鬧的屠蘇蘇,聽著暮辭慘烈的哀嚎聲,連連嘖舌稱贊道,“真是一條鐵骨錚錚的奇女子啊”
“噗呲”
突然背后傳來一聲嬉笑聲,屠蘇蘇回頭一看,只見容景與林瑯站在身后。
容景側目看向公堂哭天喊地的暮辭,“蘇蘇,莫非眼花了不成,那暮辭不是男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