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拒絕當兩人的電燈泡,早就找借口溜沒影了。
屠蘇蘇坐在椅子上,磕著瓜子,看著手里的小人書。
而陸曜伏首案桌前,靜靜寫著案件奏章。
房間里只有兩人的呼吸聲,彼此之間忙碌著手里的事情。
窗外的陽光撒了進來,吹來一陣微風,撩起兩人的發梢,就這樣不說話,仿佛歲月靜好。
屠蘇蘇拿著手里的小人書,目光卻挪開,偷偷的觀察著陸曜。
暖陽撒在他的臉頰,一半陷入陰影中,在俊俏的臉龐一明一暗,淺薄的唇角,冷峻的眉峰下,有著一雙堅定的眼眸,仿佛是天公雕刻的畫作,令人陶醉。
屠蘇蘇覺得只是這樣靜靜的看著陸曜,突然胸膛里的小鹿,莫名的躁動起來,臉上浮起一片紅暈。
不知何時起,屠蘇蘇心里好像不再討厭陸曜的存在了。
陸曜察覺到前方投來的目光,抬頭望去。
只見屠蘇蘇嚇得縮回書前,企圖用小人書擋住自己。
陸曜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蘇蘇若是覺得無聊了,可以先回府,等我將候爵夫人的案子的奏折呈給陛下后,我們就去吃城東那家的野鴨煲可好”
屠蘇蘇點點頭,“陸大人可要說話算話”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好,我可等著陸大人請客。”
屠蘇蘇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欲準備離開,反正心中的疑慮已經打消了。
剛跨出門檻,屠蘇蘇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走了回來。
“陸大人,我記得那日落水的地方是不是去侯爵夫人小院的唯一必經之路。”
陸曜點點頭,“那是當然,那日要不是我恰好路過,不然你小命差點沒了。”
屠蘇蘇聞言,心中疑慮豁然開朗,反問道,“陸大人,自你救起我開始,到侯爵夫人被殺的時辰,間隔不到半個時辰,媚娘是如何當著我們的面離開侯爵夫人的小院。”
陸曜聞言一驚,“若是媚娘殺了候爵夫人后離開小院,必然會與我們撞上,可我們一路上并沒有看到其他人,那只能說明”
“有人撒謊了,媚娘絕對不是兇手。”屠蘇蘇接過話茬。
“如此說來,暮辭的嫌疑很大。”陸曜凝眉沉思著,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我覺得暮辭頂多收了兇手的銀錢,將殺人嫌疑推到了媚娘身上,而且我懷疑京城關于媚娘的流言,很有可能是兇手故意散播的,布下迷霧陣,擾亂你們查案的視線,說不定現在兇手為了掩埋真相,恐怕慕辭有生命危險。”
聽完屠蘇蘇的話,陸曜猶如撥開云霧見月明,難怪總覺得這個案子不對勁。
原來是忽視了這一點。
陸曜喚來楚風,命他將暮辭帶到公堂之上。
陸曜無法掩飾激動的心,看向屠蘇蘇的眼神越發的欣賞。
“蘇蘇,你是怎么想到這一點的。”
“額”屠蘇蘇一時語塞,其實若不是那日看到與候爵夫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真不敢做這個假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