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的事就是個教訓。
江瑤謹充耳不聞,挽著江夫人的手臂撒嬌道“娘,他不是那種人。”
“我這還沒說什么呢,他就不是那種人了”江夫人又笑又氣,輕拍著閨女的手,“那他什么時候回來回來了可還走”
不等閨女回話,又道“你啊,就是太一根筋了,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誰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
江瑤謹搖晃了一下江夫人的手臂,“娘,都說了他不是那樣的人。”說著,便將信遞給了江夫人。
上面除了寫一些思念她的話,剩下的就是他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以及生意上的事。
若非真的是忙碌于生意,哪可能這般從容
見此,江夫人也不好再說什么,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那婚事你怎么看柳夫人的意思是要大辦。”
李氏雖惱怒柳淮,卻也不想柳淮在這件事上丟了面子,便主動上門要求大辦。
江瑤謹雖對李氏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但這時候也不會故意因為心中的不忙就慪氣,“中規中矩就行。”畢竟柳淮已辭官,無論是不是大辦,都免不了落人口舌。
江夫人也是這個意思,雖她也心疼閨女,但柳淮如今的身份卻無法讓她這件事情上做文章。
“那就這么定了,我這就去回柳夫人的話。”
送走了江夫人,江瑤謹又恢復了以往高冷的模樣,仿若方才嬌羞的人不是她一般。
青州。
收到蘇箐箐的回信后,元文柏便將派人去找蘇冉。
在被告知蘇冉被孫家帶回去后,他的眉頭就突突直跳,他可以將人給接過來盯著,但卻不能去孫家搶人。
再說蘇冉,在被孫夫人用雷霆手段帶回到孫府后,為更好的控制她,孫夫人便給她下了藥,將她跟孫默關在了一起。
起先她還能克制住藥效,但到后來,她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理智全無的他,不顧孫默的害怕,將孫默給撲倒在地。
不明所以的孫默,從未見過她如此,害怕的想要推開她,卻又不舍得她的觸碰。
一直都候在門外的婆子,聽見屋子里傳來的聲音,不屑一笑,卻還是不敢停歇,急忙去給孫夫人稟報這件事。
對于蘇冉的服從,孫夫人自然算到了,“裝什么貞潔烈女,若不是看她還有點用處,豈會便宜了她。”
輕抿了一口茶,“不過我倒真沒想到,默兒竟會讓她得逞。”
此前她不是沒想過讓人跟兒子同房,然后留下子嗣。可無論如此,兒子都不愿意,甚至都不愿意讓女人碰。
本她這次抱著的是,若兒子不愿意,就讓蘇冉好好享受藥效發作后的痛苦。
婆子站在一旁低垂頭,不敢接話。
而被鎖住的蘇冉,一開始她還能占據主導位置,可能是她的行為刺激到了孫默,在后面藥效散去之際,孫默竟反客為主,一遍又一遍。
昏昏沉沉的她,恍惚間看到了孫默眼底的興奮,那是她從未見過的。
她想去深究,但始終還是敵不過疲憊,昏睡了過去。
蘇州,經過反復試驗,確認無誤的蘇箐箐,長舒了一口氣,“墨菊,通知趙小姐來服藥。”
靠在門上打盹的墨菊,聽見這話,揉了揉眼睛,撒腿跑了出去。
聽見解藥好了,趙千尋立馬放下手中的賬本,激動的來到了這邊。
昨日又毒發了,那種感受她不想再體驗一次。
瞧見她還有些蒼白的臉色,蘇箐箐有些自責,將手中的藥丸遞給了趙千尋。
趙千尋沒任何的猶豫,接過藥丸就往嘴里塞。想著先前劉彥明解毒的模樣,又趕忙跑到了院子里的軟椅上躺著。
明明已經做好承受痛苦的她,等了半晌也沒感覺,歪斜著頭看著蘇箐箐,“你會不會拿錯藥了”
蘇箐箐被她詫異的模樣逗樂了,“先前不是跟你說了,會讓你少受一些痛苦。”
停頓了一下,補充道“所以我將這種痛苦,轉換成為了拉肚子。”
話音剛落下,趙千尋就緊捂著肚子,咬牙朝茅房跑去。
這一跑,就是一下午,就在她以為要交代在茅房時,那種不受控制的癥狀得到了緩解。
小腿肚都在打顫的她,遠遠的看著蘇箐箐,“這是不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