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咳了幾聲,“舅舅你可要小心,我擔心他們一計不成再生一計。”
“你得罪了誰”姜永安試探著問道,他并不相信林潤謙說的話,直覺告訴他,事情沒這么簡單。
“我的恩師,許老丞相。”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若他知道,今日舅舅你到我這邊這么久,想必。”說到這兒,立馬起身拉著姜永安的手,“舅舅,你先回去吧,不然他該生疑了。”
姜永安反手抓住了他的手,“你怎么知道我失憶了”
關于這句問話,林潤謙早就準備好了答案,“我早先就知道他還會對我下手,加上我這身體。”大喘著粗氣,虛弱的道“府上便備了一個大夫。”
他并未直接說明,而是拋出一切線索,讓姜永安自己去串聯。
“那,那我今日為何會來找你”
林潤謙十分的錯愕,“你,你不是來看我的嗎可舅舅你也看到了。”展開了手,連站都無法站直,“怕是無法上朝了。”
姜永安半信半疑的點頭,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才邁步走出去。
等人走遠了,林潤謙這才悠然的坐在了凳子上,輕抿著桌上的茶。
沒辦法,剛才咳多了,嗓子有些不舒服。
如他所料,姜永安離開蘇宅后,就上了姜家的馬車。
為了不被人查出異樣,他屏退了所有的人,剛想到書房去縷縷線索,就許鐸海不怒自威的坐在椅子上。
“怎么現在才回來”
一瞬間,姜永安的腦袋轉了好幾圈,干笑著道“出了點事,耽擱了。”
許鐸海非常不滿這個答案,拍桌而起,“糊涂,讓你不要婦人之仁,你卻自以為是的放過他。”冷哼了一聲,“現在知道他養不熟了吧”
姜永安滿腦子的問話,但有一點卻可以肯定,對方說的“他”是他方才見過的外甥。
“趕緊將這事平息下去,將損失降到最低。”許鐸海沉聲吩咐道。
“是。”
“他的情況怎么樣”許鐸海轉身問道。
姜永安微彎著腰,將自己所見都說了出來,眼神卻一直都落在許鐸海的身上。
正如他心里所想那般,許鐸海是巴不得林潤謙去死。
捕捉到他余光的許鐸海,臉色沉了些許,“你這是舍不得了姜永安,別忘了你姜家之所以有今日,都是因為老夫。”
伸手指著窗戶,“他不過是一顆棋子,縱使有那么點血緣在。”
所以林潤謙真是他外甥。
順著許鐸海的話應承了幾句后,許鐸海這才離去。
沒有多耽擱時間,他開始看放在書房里的信件,也正是從這些信件之中他了解到,姜家跟許鐸海的關系。
什么靠許鐸海才走到今日,分明是許鐸海一直在靠姜家的銀錢去行事。
一個月將近五萬兩的開支,持續了十年,這是什么概念
對于皇城發生的事,蘇箐箐并不知情,她只知道又有人盯上了他們。
無涯也發現了,不過一眼,便又從容的喝著茶,“這一波人跟前面的不一樣。”
蘇箐箐不解的望著無涯,“從何說起”
“方式。”
有了提醒,蘇箐箐開始思索前面的人處事方式,他們藏得會更加的隱蔽一些,而非像今日這般。
所以這是許鐸海自暴自棄了
“這批人無殺意。”語罷,無涯便起身往前面走去。
這就更讓蘇箐箐納悶了,難不成是林潤謙派來的
可他應該無法做到如此才對,所以幕后之人到底是誰
想了好一會也沒得出答案的她,直接放棄,跟在無涯的身后抵達了客棧。
因為心境不同,她完全沒了前面的小心謹慎,對墨菊招了招手,“四處轉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鋪子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