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氏集團辦公大樓內,白思恒聽到季勛要求見他的時候,只是遲疑了一下就猜到了他的來歷,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后讓秘書帶他進來。
季勛這次就是來解除婚約的,可他幾次約見白偉義都被其以工作忙而拒絕,無奈之下只能先找到白思恒。
秘書將季勛帶到辦公室,禮貌的為他端上一杯咖啡后貼心的關上了辦公室房門。
自從季勛進門后,白思恒除了一開始的一句請坐后就一直低頭翻看文件,并沒有打算理會他的意思。
這明晃晃的下馬威讓一向心高氣傲的季勛臉色下沉,他雖然和林瑩訂婚了,卻和白思恒沒有說過幾次話,除了訂婚宴那次兩人并無任何交集。
季勛能察覺到白思恒對他深深的敵意,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得罪過他。
“如果白經理公務實在繁忙,那么季某就先告辭了,以免打擾到白經理的工作”季勛沉著臉起身就要打算離開。
見他如此沉不住氣,白思恒心底嗤笑一聲,抬起頭臉上滿是歉意,只是說話的口氣和眼神卻充滿了挑釁。
“真是抱歉怠慢了季大少,畢竟剛剛接手公司,很多事情都不熟練,不想季少這么清閑,剛剛正好有一個重要文件需要我處理,耽擱了一點時間,想來季少不會介意吧”
這話怎么聽著就那么刺耳
季勛也不是白癡,當然聽得出白思恒話中的諷刺意味。
他倆年紀相仿,白思恒已經正式接手公司權事,擁有了掌權能力,而他卻只是個小小的部門經理,一切都要聽從季愷的指揮,這么對比季勛心里難免有些不平,好似他低人一等般。
他很想甩袖走人,但想到母親期盼的眼神還有林瑩一天百八十個的電話短信騷擾,季勛就不堪其煩,想要盡快解除這個婚約。
若果不是顧及白季兩家的顏面,季勛也懶得浪費時間親自上門,讓秘書處理就是了。
按耐住內心的燥意,季勛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既然白經理事務繁忙,我也就有事直說了,這次來我就是打算和林瑩解除婚約。”
白思恒看著季勛強硬的姿態心頭突然竄起一股邪火,夾槍帶棍的輕哼道“季大少真是好本事啊先是林棠后是林瑩,這是將林家兩姐妹棄之如敝履啊”
“白經理這話是什么意思”季勛的火氣也被拱了起來,頓時反唇相譏道“我和林棠的事情別人無權質疑,而林瑩現在有案底在身,這樣的姑娘我們季家絕對不會承認”
“對于林瑩我們季家會有所補償,可不會做那種得魚忘筌的事”